司马长明摇头说道:“当然不用,今日的事,可是欺君的大事,当然要及时上报给父皇知晓。”
司马长宁听得他终于支持自己即时上报给父皇,就问道:“如今这事明摆着是五弟授的意,九弟经的手,人证物证俱在。如果再加上前番五弟府上那两个妾氏的事,足以让五弟和九弟失去父皇的欢心,怎么着对他们都该有些处置。”
说到这,司马长宁眼瞅着司马长明,问道:“怎么样?你手里的那个去秦江河采买妓子的妇人还活着吧?这次说不得要叫出来一并作证才行。”
司马长明打着哈哈,回道:“这是自然,三哥放心,三哥此去见父皇陈述事情的发生的经过,功劳都归三哥。四弟会一直留在府中,但凡三哥需要传人,四弟即刻会命人给三哥送去,断不会抢了三哥的风头。”
司马长宁听了他这话,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司马长明的肩,说道:“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呢?是不?”然后拍着自己的胸脯,对着司马长明大声说道:“你放心,这件事过后,六部一定有一个位置是四弟你的,你再也不用担心会被父皇撵到徐直去了。”
司马长明忙对着司马长宁一躬身,说道:“一切就仰仗三哥照拂了。”
“好说、好说。”司马长宁再度哈哈大笑。
是夜,司马长宁进宫求见了司马琛。一整晚,隆安城和紫徽宫里车驾几度来回,似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
第二日,整个白天,司马长明没有等来预期的暴风骤雨,也没有见着司马长宁。整个隆安城都极为平静,平静得一点水花都没起。无人知道方知舟没有死,更无人谈论司马长青的妾氏,司马长明预期的场景一个都没有出现。
入夜,司马长明焦灼不安地等了司马长宁整整一天,想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当他终于等到出宫的司马长宁时,被告知,司马长恭顶下了所有的罪。
司马长恭承认是自己派人去秦江河采买雏妓送给司马长青,只是为了能讨好自己的五哥,连那两人的身份纸都是他一手操办的,五皇兄和五皇嫂并不知情;至于用死人换下方知舟纯属司马长宁的人弄错了,他们抓的这个人不是什么方知舟,而是贼匪……
那些手饰的确是惠王府的不假,但惠王妃说是自己身边的一个管事嬷嬷偷了府中的金银外逃了,可以在府中寻得好些老仆作证。而那偷窃的老妇人逃跑了,至今未能寻得,便只能认惠王妃的说词,惠王府失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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