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长恭被她这一跪,跪得发懵。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这么说?”
婉嬷嬷抬起头,惊诧地看着司马长恭,问道:“宣王还不知道?”
“本王应该知道什么?你赶紧说清楚。”司马长恭有些急躁的说道。他觉得最近不顺的事情有些多,让他的情绪时常处于烦躁的状态。
婉嬷嬷这才说道:“今日惠王回到府中,与王妃聊起杜尚书派人传话给他,说此次治理河道,知舟已经被查到的确有贪没钱粮的证据。还叮嘱惠王明日早朝,不要替知舟求情。老妇听得惠王和惠王妃的意思,应该是皇上起了要杀知舟的心。”
说完这话,立时就朝着司马长恭伏下身子叩头。边叩边祈求道:“宣王殿下请千万要救一下知舟,老婆子只有知舟这么一个孩子。只要宣王救了知舟,老奴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侍候好两位小主子。殿下也知道,小主子还小,尤其是烁少爷,那是一刻都离不开人的。”
司马长恭听到这个消息极为吃惊,他的确不知道这事。但眼前这个老婆子的话让他不快,他从她的话中听到威胁的意味,尤其是最后那句话,简直是拿烁儿的性命来威胁他。他司马长恭几时轮到一个刁奴来威逼利诱了?
好一会儿,他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那你可有听清楚,查到方知舟贪了多少钱粮吗?”
婉嬷嬷听到司马长恭的问话,眼神有些躲闪。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听惠王说是近五成拨到淮阳河治理水患的钱粮。”刚说完,立马又补充道:“不到五成。”
司马长恭听到她说的这个数字,立时吓得脸色都变了。说到:“不到五成?户部往各地发的钱粮原本只有七成,他贪那么多,那送到河工上的钱粮定然不足两层。怪不得同被派去治水,史学志治理的洛水河安然度过了迅期,而方知舟治理的淮阳河仍然泛滥成灾。”
此时他的心中又惊又急,对婉嬷说道:“你看看你这个儿子干的都是什么事?”
婉嬷嬷却极委属的替方知舟辩解道:“殿下不是跟老奴说,让知舟去治河,就是为了让他捞点油水的吗?”
司马长恭惊怒交加的说道:“治理河道虽然苦,但有油水可捞,满朝文武都知道。拿一成都够他打点关系了,他却拿了近五成,他这样作死,谁能救得了他。”
这话婉嬷嬷在惠王府时就听惠王和惠王妃说过,知道司马长恭所说的不假。但为了儿子,她仍然固执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反复地叨念着‘求宣王一定救救知舟,老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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