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让司马琰担心他的安全。
即便如此,在月隐玄传回的信中,司马琰语气一次比一次的严厉,要求承颐马上回宫。否则,承颐还会想再多看看,因为他想把这些都写给姜筱璕……
承颐是在晚上宫门上锁前就回到的,宝隆道和宝隆长廊归为冯庚管了之后,承颐进出就更为方便了,几乎没有什么阻碍。
休息了一晚上,瑾姑把隆安发生的大事,以及铜阊殿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还给他看了一包被人做过手脚的干药渣。
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样,就算是承颐已经残了,还有重病缠身,仍旧有人对他不放心。他不出宫,没法行刺,就往他的药里下手。当瑾姑告诉承颐,已经让小德子去查了的时候。承颐只得苦笑,不知道这次的事要查起来,要不要加上卢家一起查……
清辰,当承颐起身后,瑾姑不知道有什么事要忙,暂时出去了,魈又穿回了黑衣隐藏起来。看到守在外殿门外的喜禄,承颐唤道:“喜禄,进来帮我更衣吧!”
喜禄突然看到鲜活的承颐时,眼光中有些迷惑,又有些落莫。
承颐有替身和离开皇宫的事,喜禄并不知情。瑾姑认为,越少人知道越安全,所以如今的铜阊殿几乎都由瑾姑在掌控。而能够进入内殿,近身侍候‘生病的承颐’的人,只有瑾姑和德公公。
留在宫中的‘承颐’,病情时好时坏,多数时候都是昏睡状态。偶尔遇着清醒时,站在外殿的喜禄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但瑾姑都关上了殿门,喜禄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在殿下睡着,而瑾姑又不在殿内时,喜禄才能悄悄地进去看一眼睡着的殿下……
喜禄觉得有了皇上眷顾,王公公关照的十一殿下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心下伤感落莫的时候,还悄悄地背着人流过好几次眼泪。
如今看到清醒的殿下再次对自己温和的说话,眼中难免流露出一时的迷茫和呆滞。在反应过来,承颐让他帮着更衣时,一时激动得想要流泪。
当他终于可以进到内殿,有些颤抖地帮承颐更衣时,他开始习惯性地对承颐汇报着一个多月以来,积在心里,没有跟承颐说的事。
只听他说道:“喜福来找过殿下许多次,但是瑾姑姑都以殿下在休息为由,给挡了回去。”
“哦!”承颐边应声,边配合着喜禄帮他穿衣袖的动作抬手。问道:“可知道是什么事?”
喜禄回答道:“他没有说,不过奴婢猜着,大抵与隆安城最近发生的事有关。”
承颐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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