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昏迷。最不好的便是左脚踝处的那一处伤,伤得甚重,据微臣看,是伤了脚筋,只怕……”
“只怕什么?”司马琛追问道。
“只怕那只脚以后难以行路了。”胡光传低下了头回答道。
“什么?”司马琛惊讶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承颐那只脚瘸了?”
司马琛问出这话时,司马琰的眼睛也盯向了胡光伟。面对两双极为锋利的目光,胡光伟硬着头皮,再次回答道:“怕是会这样。”末了又补充着说道:“这不是臣一个人的诊治意见,如今还在铜阊殿的刘太医、张太医都跟微臣看法一致。”
司马琰差点就没忍住要开口辩驳于他,突然想起他与承颐商量好的事。他得庆幸自己知道受伤的那个不是真的承颐,否则他可能会真的忍不住跳起来。
司马琛明显也被这个消息打击到了,半晌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对胡光伟摆了摆手,说道:“朕知道了,你赶紧回铜阊殿继续给承颐看诊。”
胡光伟应了一声是之后,慢慢地退了出去。
待胡光伟走了之后,司马琰看到司马琛在沉思,忍不住说道:“皇兄,臣弟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司马琛抬眼看向司马琰,说道:“你都到朕面前来了,不就是为了说话的?”
司马琰不顾司马琛的调侃,说道:“那臣弟就说了。”
司马琛无语,心里却着实有些不耐烦了,他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去一趟铜阊殿,看一下那个受重伤的儿子。
只听得司马琰说道:“臣弟听闻承颐之所以取名与长宁他们不同,是因为小皇嫂向您恳请承颐不进司马家的族序,不继承皇位,只求让他平安长大。”
司马琛点头,这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司马琛并未隐瞒,何况这名字取出来的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了。回想起那个女人在知道怀孕时的惶恐不安和害怕,甚至主动跑到自己面前请求落了胎儿时,司马琛心里的怜悯和歉意忽然间被勾了起来。
司马琰继续说道:“可如今这孩子极不平安,单是臣弟就遇着他两次有危险,臣弟没遇着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司马琛的眼睛缩了缩,司马琰的意思他听得明白,从今日在听到承颐遭到刺杀时,他就在想这个问题了。究竟是谁,又因为什么,连这个自己平时不甚在意,且已明确表示不参与皇位继承的儿子都不放过?
见司马琛只是沉思,仍旧不说话,司马琰只得再说道:“臣弟是想,如果这次承颐能平安醒来,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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