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狂的想法。凭司马长宁那个嚣张而不知收敛的猪样,什么事都摆在脸上,他真要是贺文秀肚子里孩子的爹,只怕他留在隆安城的人早就知道了,轮不到今日才来给他惊吓了。
念及此,他吩咐月隐玄道:“再传信回王府去,如果司马长宁真的去了琰王府,在王府没事则罢,倘若遇到了什么危险,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见月隐玄应下后,司马琰再说道:“我们再不能耽搁了,要全速赶回去。”
……
且说司马长宁虽然因为曹怡萱逃走又落崖的事扰了兴致,但他惯于花丛中混的人,又岂会找不到乐子?当天晚上,愣是让人拿了他的名贴,走了西城门的小门,想办法从城中的春香楼拧了四个妓子过来,可劲地闹腾了一宿。
他们在住的院子里肆无忌惮地混闹,声音和动静都不小。弄得住在与他相邻的精舍里的官眷羞臊难当,却又敢怒不敢言,一大早地,就都急匆匆地赶回了隆安城。一时间,倒令得浣花溪空出了不少精舍。
司马长宁自己不觉得有何不妥。自打他的母妃在端孝皇后没了之后掌管了后宫;他的外祖先是当上了侍中,后又加封了大司徒;他的舅父当上了左都御使;李家的人能入朝堂的都入了朝堂,而且都占了不错的位置。
就在前几日,舅父的二子,他的表弟,在国子监当司业的李元郅被派至水江府督办织造。水江府督办织造呢!那可是大庆朝生产丝帛最多的地方。丝帛是什么?钱帛兼行的大庆朝,生产丝帛就相当于是在生钱……
司马长宁觉得他的人生走得实在是不能再顺了。
在子嗣方面,他是众多兄弟中儿子最多的一个;在后宫他有一个当贵妃,又掌管后宫的母妃,只差母妃后面的这个‘妃’字变成‘后’字;在前朝,他有一个当首辅的外祖,尤其是姜、赵两个世家倒了之后,李家稳稳地站在了大庆朝世家的最前面……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父皇的身体太好,五十岁上下的人,一点都看不出老的样子。自己当这个皇子都当了三十二年了,还一点都没看出父皇有想立嗣的意思。
每每在嗑了药、喝多了酒之后,他都觉得那个金光闪闪的位置在对着他招手,只是他晃晃悠悠地总也爬不上去。每次酒醒之后,他就会想,到底自己还差什么?为什么总也爬不上那个位置?
他——司马长宁,在钱财上除了自己原有的二千户食邑之外,还有李家整个家簇的家底在支持,何况新进又得了水江府的织造之权;在权方面,目前大庆朝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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