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姜弘静的下面,时常有怨,却不敢出声。”说到这魈便停下了,眼睛转过一边看向魃。
魃接了魈的话头说道:“只是姜家倒了之后,张家私下有放出话来,谢中愧想要得张家相助保住候爵之位,那候夫人得是张家的女儿才行。谢中愧早已在家中嚷着要休妻,今日姜宏恩奉旨查与姜氏有关的人,姜宏恩虽然暂时不敢查到承恩候府,谢中愧却已在府中再次表示,要休妻弃子。”
“休妻弃子?连他那两个儿子都不要了吗?”承颐惊道:“听闻谢家也只有这两个嫡孙甚有大才,承恩候府谢老候爷一直引以为傲,时常炫于人前,他也肯就这么舍弃?”
魃回答道:“谢中愧如今为了那个世子之位憋屈很久了,深怨姜家在的时候没有帮他。如今姜家倒了,他更怕被姜家连累,说那两个儿子身上也流着姜家人的血,定是要弃之断个干净的。只是谢中愧虽然这样说了,谢老候爷却还没有表态,所以谢家如今暂时也还没有动静。”
承颐表情严肃地吩咐道:“不可大意。看谢中愧这样,即便谢洪生不舍两个孙子,只怕谢夫人却是一定会被休弃的。女人一旦被休弃,又没了娘家,只怕她会想不开。你派人好好盯着,有什么异动,先将人救下再说。”
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殿下自打救下了姜家小小姐后,居然连与姜家有关联的人全都要救了?不过他只是自己想,却没有问出来,答道:“属下已将隐九和隐十留在谢府附近守着,一有异动,他们会立时传信过来。”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说。
打从知道隆安城在搜查姜、赵两府的余孽开始,魃的心里就生出了一个想法。‘他得四下里派人将与姜家有关的人都盯紧罗。’
他希望能在那些人发生危险之前,先将人救了,省得姜家那位小小姐,到时又会举着那枚血玉环,半夜里带着他们四下里寻人了。真的等这些人出了事再寻来,如今这隆安城乱成这样,又岂是他们可以乱走的?只怕是救不了人,还要连累殿下。
……
司马琰与月隐玄出了灵隐山庄后,打算先回到浣花溪寻了慈恩和尚拿回他们的马,然后再进城回琰王府。那两匹马是他们在战场上骑惯了的马,特意从宛马中挑出来的良驹,与普通的马不同,轻易不可离了主人。
从山庄到浣花溪,少说都有一个时辰的车程,刘同自然为司马琰准备了车驾,配备了赶车的人,只待将他们送到浣花溪后,再自行转回山庄。
车驾行至浣华溪附近时,还未到辰时。月隐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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