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急切,想着定然是有些急事,便朝着殿外唤道:“进来吧!”
待喜福进来,喜禄已经将承颐的衣襟上的袢扣扣好,待要给承颐系腰上的带子,承颐拦了他,说道:“终归我这殿中不会有什么人,这腰带束不束也不甚紧要,先搁这吧!”
喜禄便收捡起承颐换下的衣衫,躬身退了出去。留下喜福在承颐的内殿,自己则出到外殿,将门守住。
内殿里,见喜福行礼后,承颐问道:“这个时间你不跟着你师傅,不会有事吗?”
喜福回道:“皇上散朝后,留了中书监卢大人到庆元殿议事,师傅要守在那里,一时不需要奴才在跟前侍候。”
“哦!”承颐又问道:“听说你昨晚和今早都有过来,可是有事?”
喜福回道:“昨日午后,左卫上将军朱震庭递了牌子请见皇上,皇上在勤政殿召见了朱将军。随同朱将军一同进宫的还有原乡候姜宏恩。”
“姜宏恩?”承颐不禁有些讶异,从五品的吏部员外郎是得不到皇帝的召见的,看来是搭着朱震庭进宫的,难不曾今日城中的事与他有关?
喜福躬身答道:“是。师傅说,原乡候是特地来向皇上陈情的。”
“陈情?陈什么情?”承颐惊奇地问道。
喜福继续说道:“原乡候是来跟皇上陈说他前次跟随朱将军一起去瑞安街执行剿灭姜、赵两家的命令时,之所以偷偷放了姜府的一名小丫头出去,便是为了追踪姜家是否还有余孽躲藏在外面。因为当时并无确实的把握,所以便没有先上报,想待找到确实的证据后再行上报。”
听到这里,承颐不由得一阵冷笑,人都已经杀了,姜宏恩会想要上报?不过是因为姜、赵两家灭门的大事后,不论是有关的人、还是有关的世家,该得好处的得了好处,该封赏的得了封赏,偏他一个人啥都没有,反倒落得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如今想寻机挽救而已。
只听得喜福继续说道:“原乡候还说,派去跟踪姜府小丫头的人不知何故,居然都失踪了,他寻了许多日都没有找到人。他派人仔细地查找,才发现他们那日是顺着灵隐山的方向去的。他派了家中的府兵在山中仔细地搜寻,终于在一处极为隐密的山腰处寻到一座寺庙,名唤灵隐寺。”
听到这,承颐的心头不禁突突直跳,不由得暗叹:“居然这样也难他寻到了灵隐寺。”
喜福清脆的嗓音还在继续:“原乡候的人发现寺内有打斗过的痕迹,地上还有血迹,后来还在寺庙的后院发现有新土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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