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不是吗?
毕竟你不能指望既有效率又安全,你要么有效率、要么安全,显然,对于吉翁的‘用工方’来说,效率比安全要重要得多。
资本家们刻意的忽视这方面的问题,而工人们也贪图方便,觉得不会到自己就这么倒霉,刚好出故障,与其浪费时间检查装备,不如把这事件用去做其它的事情。
新庄龙一或许也是这种人,除了最基本的检查以外,他很少注意自己的装备,对于这个堪堪年过二十的年轻人来说,比起繁琐的检修,他更乐意追寻那些更加热烈、鲜艳的东西。
比如,革命。
在二十岁之前,他从不觉得自己会相信这些东西,当他的父亲母亲、叔叔伯伯在家族聚会的时候骂政府,抱怨自己的苦难时,他总觉得他们一点大局观都没有,一点也不会为国家着想,他根本没有考虑到,将他抚养长大的人就是这样‘鼠目寸光’的父母。
有一次他鼓起如簧巧舌,用那些他鹦鹉学舌一样从新闻、从网络上学到的、看似很有道理的词汇和逻辑将抱怨物价的父亲驳的无言以对,他对他父亲说,这是一时的艰难,都是联邦的错,吉翁需要所有人的牺牲,不愿意牺牲就是‘反革命’,‘反革命’就是不爱国,就是大家的敌人。
他忙于工作,已经很久没有读过一页书、吸收一些新知识的的父亲脸色铁青,但却想不出反驳的话,最后他用印在新庄龙一脸上的一巴掌结束了这次对话,也让新庄龙一更加觉得他的父亲就是一个‘不听人话、不干人事’,不好好说话就挥动拳头的混账王八蛋。
从此他们的关系就疏远了。
等到他自己也开始工作,他发现,他也开始忍不住说些和父母一样的话了。
这时他才醒悟过来,过去他说的话是多么的不负责任,又是怎样伤透了他父亲的心,他所谓的充满‘牺牲与奉献’的强国逻辑不过是建立在不需要他工作、不需要他奉献的基础上,他想要向他的父亲道歉,却再也没有了这个机会。
新庄龙一的父亲是一个船员,在某一次远航中死在了木星圈,据说是被海盗所杀。
他母亲是全职家庭主妇,并不擅长持家,从那以后他就家道中落,原本还算优渥的家庭环境一下子就衰落了下来,随后他们家就不得不开始借钱度日,后来就很难借到钱,不得不卖掉在兹姆区的房子搬到了工人们住的鲁尔区。
在中学毕业后不久,新庄龙一就只能辍学开始工作,他稍微学了点技术,现在在一家小公司里当维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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