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成其实并不适合当储君。他虽然聪明,可惜心肠太软了些,这可不是为君者该有的,再者,保成志不在此,古话还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保成不是那个材料,将来要真继了位,咱大清可就麻烦了。”
天瑞斟酌着小心说完。偷看康熙一眼,见康熙不说话,就小声道:“照女儿的意思,他既然不愿意当这太子了。废掉也就是了。”
康熙抬头,眼光凌厉的扫视天瑞:“你今天来就是要跟朕说这话的,要真是如此,你退下吧,朕只说你是个省心的,却也帮着保成逼朕。瞧起来,你们一个都靠不住。”
这话啥意思?天瑞低头暗自猜度着,想了一会儿也不告退,上前一步,凑到康熙耳边小声道:“皇阿玛,女儿说这话是有思量的,还请皇阿玛听完。”
“哦?”康熙这会儿有点不待见天瑞了,也没有啥心思听她说话,不过,该有的脸面还是得给她,也就没有再赶她走。
天瑞瞧瞧左右,对梁九功使了个眼色,梁九功会意,自己先退下去了。
瞧着屋里没了外人,天瑞扑通一声跪下,小声道:“皇阿玛容禀,女儿先前说那些话全都是为了咱大清考虑啊,咱大清自世祖入关以来,最怕莫过这天下汉人了,还有就是怕咱满人在这花花世界占不住脚。”
说完这句话,天瑞偷看康熙,发现他动容了,继续鼓动起来:“先祖留下祖制,关外咱们大清龙兴之地谁都不许动弹,更不许八旗子弟经商种田,就是为了万一有一天咱们满人不敌汉人,也好有个退路,虽然这话没有谁说过,可皇阿玛心里是敞亮的,也害怕汉人造反啊。”
“胡说!”康熙明知道天瑞这话是对的,可对于天瑞大胆敢说出这种话来也有点怒意,别说天瑞了,就是保成在他跟前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他们满人勇武,马上得了天下,又岂会惧怕汉人?
天瑞瞧康熙的样子,心里暗笑,心里话,她说这可都是真真的,满人是进中原之后还有自卑感,感觉自己比不上汉人,就努力学汉人的为人处事还有准则啥的,又不想被汉人同化,就弄什么十从十不从的命令,逼着汉人剃发易服,这要不是自卑,至于这样吗?
结果,搞到最后弄的四不像,没有学了汉人的好东西,倒把他们先前好的全给扔了,以至于使的社会倒退,弄到最后来了个百年国耻。
天瑞虽然这么想着,可却不敢和康熙说这话,只狠狠掐了一下自己手背上的肉,疼的掉了两滴泪:“女儿自幼读史,并不是寻常妇人可比,近来常思量着自古以来胡人入中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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