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阿哥从后宫闹到前朝,在朝政上也开始互相下绊子,相互不服气,并且安插自己的门人故旧,不但六部衙门,就连底下的各省各府里都开始安插人手,一时间,整个朝堂倒是有一种硝烟弥漫的味道。
原来,康熙想要把陈伦炯调到户部衙门去,陈伦炯哪里敢接手啊,那户部可是各位阿哥争斗的大本营,他要搅进去了,一家子都脱不了身,为此跪求了好长时间才换到康熙松口,还让他留在理藩院,天瑞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心里也很郁闷的,不过那时候她正害喜厉害的不行,也没有心情管,只让陈伦炯悠着些,自己料理。
就这么的,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已经是冬季了,京城第一场雪后又接连几场雪,天气也很冷,天瑞这时候都快要生产了,身子也笨的跟个球似的,便也懒的动弹,每天只在屋子里转悠转悠,外边是轻易不去的。
这天,天瑞看着炕上那些小衣服,拾起一件小红缎子袄来,看着上面的做工和绣活,朝着冬末直笑:“想不到,我们冬末的针线活越发的好了,看这鲤鱼绣的,跟活的似的。”
冬末脸红了红,低头笑笑,拿起一件绿色棉袄来道:“还是春雨姐姐的活计好,做的也精细,奴婢是万万比不上的。”
各人都挑捡了一番衣物,天瑞瞧过之后让冬末收了起来,她自己则拿出一个小瓷瓶来,把几个丫头叫到眼前郑重的说道:“我算着日子,也就是这几天便要生了,我有些不放心,今儿和你们说道说道。”
一说到这件事情,几个丫头也知道很严重的,都收起笑容来,很认真的听天瑞吩咐。
天瑞笑笑:“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身子骨壮实,应该是不会出问题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说着话,她指了指面前的瓷瓶:“这是我先前炼的丹药,我怕孩子个头大不好生,先准备出来,到生产的时候,万一我没了力气或者怎么了,春雨,这药你收着,到时候你也瞧着,记得给我吃上一颗,这药可是续命的。”
春雨听天瑞说的这么严重,赶紧把那药瓶收好,郑重点头:“公主放心,奴婢省的。”
天瑞又看向夏莲:“你性子是最烈的,也是最大胆的,我生产的时候,你只管在外边守着,要是额驸爷有什么,你也劝着些,千万……”
夏莲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必会拦着额驸爷的。”
“秋枫,你性子稳妥,平常我教你的也最多,我教你的你都记在心里,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就照我教的做。”天瑞看看秋枫,又转向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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