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活了几天,天瑞终于把所有事情都办妥了,静兰出嫁的日子也到了。
半夜天瑞就起身赶到西三所,和大点的八格格、十格格一起看静兰梳妆打扮,一边和静兰道别。
天瑞拉着八格格、十格格坐在一边喝茶吃点心,静兰早被那些嬷嬷们拽到另一个屋里洗了好几次澡,简直都要把身上洗脱一层皮了,这才罢手。
出来之后,静兰身着大红里衣,由着嬷嬷们给她套上一件一件的礼服,石青色的礼服上用金线绣了五爪金龙,再在肩上加上领约,头戴二层缕金镶金凤,前镶红宝石,其余各侧都镶了东珠的朝冠,再加上朝珠,这么一层层的穿戴下来,看起来着实的费力。
那衣服帽子不是镶金就是镶珠子或宝石,一整套加在一起重量也是惊人的,等静兰穿戴好了之后饶是她体力好,都有点站不稳的感觉。
早有小宫女过来扶她坐下,嬷嬷又拿了几对耳饰给她戴在耳朵上,左右各三个耳饰,全都是金云镶两颗东珠的,天瑞越瞧,这心里越是替静兰累得慌,就光这耳朵上戴的东西瞧起来都沉乎乎的,更不要说那一身的穿戴了。
等到收拾完了,静兰都有些撑不住,斜斜靠在椅子上一点正形都没有,只小声抱怨着:“累死了,饿死了,姐,我可不可以吃点东西。”
说着话,静兰就要去拿摆在天瑞和八格格面前的糕点,结果,天瑞一巴掌把她的手拍掉:“想的倒美,饿着吧。”
瞪了一眼静兰,天瑞又叮嘱一番她的贴身嬷嬷,不但不能给静兰东西吃,而且,连水都不能给她喝一口。
要知道,满人结婚都有坐帐的习俗,尤其是康熙年间满人入关没有多久,一些古老的习俗都是被一丝不苟的执行下去的,一坐帐就很长时间,新娘子是不准动弹,不准如厕什么的,若是吃了东西喝了水,怕会憋不住出丑呢。
静兰哀叹了一声,狠瞪了天瑞一眼,嘴里嘟囔着:“你就狠吧,我且瞧着你出嫁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
跟在天瑞身后的春雨一听这话,忍不住插嘴道:“六公主,您别说了。”
静兰这才想起一件事情来,赶紧闭嘴,就像做错了事一样偷偷打量天瑞一番。
天瑞心里明白,这是春雨和静兰在为她担心呢,说实在话,不光是这两个人,满京城替她担心或是想看她笑话的人多了去了。
陈伦炯一去六年,她长到如今也二十一岁了,放在现代还没什么,可放在古代,那是真真的老姑娘了,老也就老了吧,可偏偏那人归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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