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船中有许多就是出了什么祸事,永埋水底不能得见天日啊。
天瑞害怕陈伦炯这一行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她可怎么是好?
她这里思量着,冬末匆匆赶了回来,进了内屋掩好门之后这才凑到天瑞跟前,小声道:“公主,奴婢那会儿碰到了忠靖侯,他让奴婢给公主捎个信,让公主放心,他会平安归来的。”
天瑞默默坐着,心道,只一句话,她怎么放心得下?
冬末又四处看看,确定没人偷听,才又小心回道:“忠靖侯说,公主是不是能够请旨出来一趟,他有些话要亲自和公主讲。”
说完这话,冬末很是小心的观察着天瑞,发现天瑞没有什么生气的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忠靖侯这可是在和公主私相授受啊,她这个传话的人若是一个不好。或者,公主对忠靖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她可就真的倒了血霉了啊。
如此瞧来,公主对忠靖侯还是很看好的啊,冬末心里下了肯定语。
天瑞这边想了一会儿。对冬末一摆手道:“你且下去吧,我好好思量一番。”
冬末答应了一声,退出内室,天瑞心里盘算了一会儿,衣服也没换,直接站起来整了整头发,带了春雨去求告康熙。
天瑞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说想要出宫去瞧瞧,康熙这会儿才把自家闺女哄高兴了,不再生他的气了。一听天瑞要出宫,哪里敢说个不字啊,他可是再不敢和天瑞冷战了,当即就同意下来。
天瑞瞧着天色还早,回景仁宫换了身衣服,就让人准备了马车,她自乘轿子到宫门口,又换乘马车出宫。
车子出宫一直向西驶去,没走多长一段路,车子就忽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一个人影一闪而进,很是迅疾异常。
天瑞笑看着,等着那人把帘子放下了。这才道:“你这是做甚,便这样急了,不是约好了要……”
她话还没讲完,整个人就落到一个温暖怀抱之中,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我想你了……”
头一次,陈伦炯竟然用了我和你。而没有用臣和公主称呼,让天瑞惊奇了一小下,挣扎着从他怀里钻出来,嗔道:“你也知些礼仪,便如此大胆的钻进本公主的车内,又……又那么一个样子,让人瞧了,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你放心,人手我都换过了的。”陈伦炯伸手握住天瑞的手,小心又温和的说着话,那双黑沉沉的眸中一片温情:“我马上就要出使他国,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几年才能回来,若是……若是一个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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