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哪敢对人讲。就对保清霸王硬上弓,可算是把保清折腾惨了。
更有那厉害的,勾引不着保清,竟然还用了药。差点害到保清不能人事。
那几个女人眼见的保清受不住了,这才不敢再用强,让保清休息了几天。
保清一个皇子阿哥,被几个女人给收拢住,当然心有不甘,骨子里的傲气也让他气急。可到底这种事情又怎么对人讲,只好忍下去,想着以后再收拾这几个女人。
哪知道,他才休息了几天,喝了几回补药,那几个女人被有心人挑拨着,有的想怀个孩子什么的,有的想着霸住保清的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作战,不但勾搭保清,四个女人之间也是醋意不断,闹的阿哥所里乌烟瘅气,保清实在受不了了,又抹不开面子说他怕了几个小女人,只好借了去看天瑞的借口给跑了。
天瑞听春雨讲完,想了一会儿让春雨先下去,她这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又担忧着急,真是各种滋味齐上心头。
正巧这时候小丁子也来了,天瑞取出一个玉瓶给小丁子,让他偷偷交给保清,又嘱咐了一番话才让他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冬末回来了,一进门就小声道:“公主,小陈大人来了,正在屋后等着公主呢。”
天瑞听了,赶紧收拾了一番妆容,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感觉各处都妥当了,这才扶了冬末的手出去。
等天瑞走到屋后时,就见陈伦炯正站在屋后的才当发出嫩绿枝芽的大槐树下,一身青衣,面目清俊绝伦,他静静的站着,眼光更是沉静如水,就好像一直站在那里要到天荒地老一样,让人看了心里一紧,竟然起了怜惜之意。
“公主……”陈伦炯回身,目如朗星一般瞧着天瑞。
天瑞一摆手,让冬末站到远处,这才对陈伦炯笑笑:“陈大人近来可还好?”
“臣还好。”陈伦炯低身行礼:“不知公主唤臣前来……”
“陈大人请坐!”天瑞虚手一引,当先在一个石凳上坐下,就见陈伦炯眉头紧了紧,天瑞挑眉,陈伦炯并没有坐下,只对站在远处的冬末道:“此时还是春寒之机,屋后也照不到阳光,这石凳阴冷,还请给公主寻个软垫来坐。”
冬末一听这话,知道是她疏忽了,赶紧匆匆去屋内拿垫子。
陈伦炯这才在天瑞面前一掀衣摆坐下,瞧着天瑞,陈伦炯眼中一点心疼闪过:“公主又瘦了些,山上清苦,公主自该保重些,如此,让太子爷怎好放心?”
天瑞低头,双手十根青葱手指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