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歆坐在桌前妖娆一笑:
“三、二、一”
随着三声清脆的娇声落下,骆闻舟面色一边,忙不迭的就准备将手中酒葫扔出去。
可已经晚了,只见古朴的酒葫之上绽放出一个小小的太阳,“砰”的一声,没来的及躲闪的骆闻舟瞬间成了一个原汁原味的黑人。
发焦的头发还时不时的迸溅着火星点点,原本造价不菲的衣服只剩十来个碎布条横挂古铜色的胸肌之上。
骆闻舟猛咳几声,吐出一口黑气,怒吼一声:
“骆歆”
骆歆瞅着身前被炸的没个人样的骆闻舟,捂着嘴忍住不笑,可起伏跌宕的身躯明显表达了某人的真实状态。
骆闻舟紧捏着拳头走到骆歆身前,眉头紧锁,似笑非笑的盯着笑的花枝招展的骆歆:
“看样子这些年的修行没落下啊,连太阳真形都模仿出一二,真是出息了”
被夸赞的骆歆笑的比星光还灿烂,偏偏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摆摆手:
“小问题啦,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啦”
“不就是个太阳真形吗,改天我再给大哥你整个太阴真形,正好阴阳交会,给你补补身体”
瞅着显然是没听懂话语内在威胁的骆歆,骆闻舟气的鼻子都差点歪了:
“补个屁呀补,你大哥好的很,把你那乱七八糟的太阴太阳留给你将来的夫君吧!”
骆歆抬头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夫君?那是什么东西?抗揍吗?”
一旁忍了很久的霍山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
好家伙,感情在你眼里夫君就等同于沙袋呗。
他真是为骆闻舟和将来胆敢招惹骆歆的某位仁兄忧愁。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这一家的念经人摆明了已经长歪了。
霍山水的笑声打破了原本的怪异氛围,连带着正阳山二人都“无意间”笑了几声。
只有化身花白老头的尘小九手中捏着一块迸溅回来的酒葫碎片,无语凝噎,感叹天凉好个秋。
这时,在瞪了骆歆一眼后,骆闻舟急匆匆的走出房间换衣服去了。
而骆歆在骆闻舟走后变得越发放肆了,之前还强忍着不笑出声,现在彻底放开,接连不断的笑声传荡在房间之内,使得四人齐齐对视一眼,表示无语。
在笑的全身无力以后,骆歆总算是记起了那个高雅的灵丘圣地弟子身份。
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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