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中的晋国降人各种动向。
果然,中常侍宣怀的话解开了匈奴皇帝刘聪的疑惑。
“陛下,那些晋国降人,在听闻石勒大败,赵固叛投晋国之后,都是在平阳城中频频走动告知彼此,都是些忘恩负义的狗贼!”
刘聪听到这话,脸上已经面如寒霜,丝丝的杀气也已经显露了出来。
中常侍宣怀见状,立刻又继续说道。
“陛下,不仅如此啊,老奴刚刚还得知,有些晋国降人还曾悄悄的去密访司马炽啊,至于他们说了什么,老奴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听司马炽家中的奴婢说,司马炽与他们交谈之时,都曾经痛哭流涕,实在是可疑啊!”
“砰!”
匈奴皇帝刘聪听罢,立刻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案几。
“这个司马炽,竟然还敢与那些晋人降虏勾结!这是要造反啊!”
刘聪说道这里,一把取过旁边的佩剑。
“嚓!”
持剑在手,向着旁边侍从的卫兵命令道。
“来人,带着我的命令,去司马炽这个竖子给我带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永嘉六年,三月。
晋天子司马炽在平阳宅邸内被灌入鸩酒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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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安平郡,信都。
在信都城内,原先的安平郡王旧宅邸内,刘预正在一处隐秘的房间内,接见一名并州来的使者。
“哈哈,想不到崔君也是如此的仪表不凡,果然不愧是清河崔氏的风流人物啊!”
刘预看着眼前的崔悦,非常高兴的夸赞道。
这个崔悦,字道儒,也是清河崔氏的子弟,不过他并没有跟随清河崔氏的崔遇、崔琼等人出仕刘预的汉国,而是在晋廷并州刺史刘琨幕府中担任从事中郎。
因为,并州刺史刘琨正是崔悦的姑父。
“崔悦不过是宗族中的德行浅薄之人,除了一心忠君奉道之外,并无其他的才能!”
崔悦对于刘预的夸赞却是没有多大的反应。
刘预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几日之前,越石公写信让刘演撤离巨鹿郡,我已经是知晓了,如今胡虏肆虐,朕与越石公皆是志在讨平胡虏,要是因为一个巨鹿郡就刀兵相见,实在是令亲者痛仇者快啊!”
其实,刘演率军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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