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我还有一件要事,思来想去,似乎只有托付给你,才是最放心啊。”刘预微笑着看着张豺。
“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张豺说道。
刘预随后把让张豺征收税赋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听到刘预所谓的‘要事’后,张豺立刻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征收税赋之事,实在是太重大了,末将一个粗陋武人,恐怕难以胜任啊。”
张豺立刻推脱道。
如今的冀州郡县根本没有什么官吏户籍,就算是有,也多半是些不堪用的了,所以这收税的事情,要真的实施起来,肯定会彻底得罪许多的冀州豪强。
张豺觉得这种事情,虽然有丰厚的油水,但是要承担的风险,可不是他一个寒末降将能承受的啊。
万一,要是张豺前脚收税赋,刘预后脚就把他给砍了安抚人心,那岂不是太倒霉了。
刘预自然看出来了张豺的担心,他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态度,就是想要张豺征收赋税,就算是得罪什么豪强坞主,刘预也绝对不会向张豺问罪。
“如此一来,恐怕刀兵之事要少不了啊,如果遇到强横的豪强,末将该怎么办?”张豺问道。
“朕到时候,会在冀州留守一支精兵,如果有敢反抗不从者,自然是绝不留情。”
其实,自从西晋灭亡,直到北魏冯太后改革之前,战乱不停的中原大地上,最常用的征收税赋的方式,就已经完全不同于汉魏之时的官府统一征收了,其中最重要的环节都掌控在了州郡豪强世家的手中。
这些豪强世家的子弟担任州郡的官吏,不管是羯胡人的官府,还是鲜卑人的官府,具体实施的政策,其实都是这些人说的算数。
这种征收赋税的方法,其实效率最高,速度最快。
但是,刘预暂时不打算采用这种方法,因为这必须重要势力强大的大豪强大士族,只要能给这些人官帽子,就能替刘预收上税赋,但是其本事就是对于皇权最大的威胁。
特别是这些豪强隐瞒了大批的户口,更是让官府能征调的人力只会越来越枯竭。
所以,刘预内心是希望张豺能尽可能的‘凶残’一些,征税越是凶残,这些豪强坞主对于控制下的部曲田客就压榨的越是凶狠。
这样一来,刘预就可以利用后续的策略,让这些人身依附的部曲田客摆脱豪强坞主的掌控,重新入籍为编户。
“陛下的意思是,只让末将征收豪强坞主的税赋,至于那些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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