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王衍立刻痛快的应允。
自从东海王司马越死后,王衍虽然被推为元帅,总署军司,但是其实各部将领士兵,都有各自的诸王、诸将统领,太尉王衍真正能直接调动的士兵,也只不过是其中的小部分罢了。
而且,这种夜袭冒险的军事行动,如果成功的话,受益的就是全体的行台诸军,王衍也肯定不能只用自己的兵力,而让襄阳王司马范,以及司马邃、司马遵、司马毅、司马劭等宗室诸王坐享其成,再一个就是,王衍手中的兵力也遴选不出足够多的可战精兵。
太尉王衍随即率领前军都督李昌等人返回城中的衙署,派人去请襄阳王司马范等宗室公卿前来商议军机。
与此同时,在宁平城内的一处屋舍内,一群面有菜色,戎装脏乱的军将们,正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
“要我说,今天这些胡虏来的实在是有些邪门啊?”一名脸色蜡黄的低级军头说道。
在场的其他人闻言,纷纷询问到底有什么邪门的。
“这些胡虏来的这么巧合,要我说,肯定是与青州刘预有勾连,得知了我军虚实,不然的话,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随后,这名武将,就把之前值守的时候,见到青州刺史刘预派来使者面见太尉王衍等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但是,很可惜,他预想的众人惊讶并没有发生,很明显在场的这些军将们也早已经听闻了此时。
而且,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军官出言反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青州刘预怎么可能与胡虏有勾连!”
被反驳的那名军将闻言,翻了翻眼皮,讥笑道。
“韩浑,你这杀才,知道个屁,为什么那刘预就不能与胡虏有勾连?!”
韩浑听后,摇了摇头。
“不可能,那青州刺史刘预,曾经先后在济南、鄄城、河北击杀胡虏甚众,肯定是个响当当的汉子,怎么可能与那些猪狗一般的胡虏同流合污!”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不然的话,如今城外的这些胡虏,为何来的如此巧合?”那名军将依旧不相信韩浑的说辞。
“这有什么,那远在兖州的青州军都知道东海王病死,那更近的颍川胡虏,如何不能知道?”
一直在旁边仔细倾听的旅帅周横说道,“而且,我军粮草缺乏,也并不是什么秘密,之前就有不少兵士逃亡,被那些胡虏捉到些探听出来虚实,也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听了周横的话,在场的其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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