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我会有自己的抉择的,请太子殿下放心就是了。”尹渊虽然平日有着舌灿莲花的美誉,但全都是一些小事情上,此次如此重大之事,尹渊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而且根本就无法劝说建王赵昚,纵使有了三寸不烂之舍,恐怕如今也是无济于事,面对赵昚的说辞,尹渊只得认栽。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
“哎!尹兄弟,面对本王的处境,孰轻孰重你应该可以了解吧?”赵昚长叹一声,身子稍微放松了许多,为了大宋的中兴,自己韬光养晦多年,皇太子这个封号并不可因此而改变,就算是自己至亲之人也不能够从他手中夺走,紧握的双拳也同时代表了赵昚的决心!
“江山社稷……真的要远比亲情更重要么?”尹渊此时抬起头来,一脸失落的看着楚寒影、宇文卧龙两人,无奈地叹息道。
“尹渊你……”沈逸本想去安慰一下尹渊,但却不知如何开口,当下之际也只得作罢。
“贤侄,世上有很多事情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简单,相信你以后便会明白我们的苦心。”楚寒影异常的冷静,关切的对尹渊劝说道。
“一切皆是天意,贫道也只得尽人事、听天命。”宇文卧龙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似乎内心也有许多无奈。
“好了,这些车轱辘话我不想听了,太子殿下我需要自己一人好好静一静。”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尹渊不得不选择自己一人冷静一下,赵昚明白尹渊内心的挣扎,于是便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尹渊可以离去,尹渊不由分说缓缓的走出了建王府。
走出建王府的尹渊,一身单薄的衣衫随风飘摆不定,很久不曾饮酒的他,却对酒产生了兴趣,走到一处客栈买了一壶酒,驾马前行在临安的大街小巷之中,大口大口的饮下手中的那壶酒。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天边,心中一片迷茫,就这样尹渊一人驾马而行,离开了临安城,不过数日便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扬州城,或许他期盼自己的表弟在扬州,又或许是手足之间的感应,尹渊骑着马来到了扬州城内,经过打听得知,天策府位于扬州城的东北角,于是尹渊二话不说驾马前往天策府,准备见一见自己的表弟赵无忧。
到了天策府外,只见四周把守森严,一派宏伟的高墙,对此尹渊不由的感到,高宗赵构对自己的这位表弟倍感疼爱,走到门外尹渊下马,牵着马走到了天策府门外,看门的侍卫见到这位青年身穿绸缎衣衫,背后挂着一口古琴,右手提着酒壶,一副lang荡不羁的模样,便开口问道:“来者何人?”
“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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