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阿郎的身影,立刻就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可是不等她有所动作,又一道身影,缓缓地跟了进来,让她怯怯地停下了动作。
那是名白衣纶巾、一派儒雅的士子,正是河朔第一谋士郭奇佐。
“先生不在朔州坐镇,怎么有空来我这荒苦之地?”显然,郭、武二人也是刚刚见面,武悼对于郭奇佐的到来,还不知其来意。
对于武悼的询问,郭奇佐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循着动静,向着庞娘子的方向拱手一礼,算是老朋友间的问候。
夫妇二人,和郭奇佐都是老朋友,相互之间,并不需要如何客套。
胖娘子随意地福了一福,算是回礼,就一把抱起了幼娘,直接迎着二人走了过去,径直问向郭奇佐道:“先生看起来,似乎心事重重啊,有什么事吗?”
郭奇佐闻言,同样没有回应,反而皱起了眉头,沉声道:“屋里说。”
此言一出,立刻让武悼和大娘子心下一凛,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笼在了二人的心头。
三人连忙来到客厅,刚一坐定,武悼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怎么了,契丹突袭朔州,不是被你一把火烧光了吗,是不是有人出事了?”
在武悼想来,既然不是军情,那就一定是人事了,因此才有这么一问。
郭奇佐闻言,沉重地点点头,长叹道:“武将军、庞娘子,这次吕勇的反叛,造成的损失十分惨烈,光是偏头县一地的百姓,就有数万人被杀,连尉迟娘子都遭受重创、命垂一线。”
“什么,槿儿那丫
头命垂一线,怎么会这样,那、那朱璃知道吗?”一听尉迟槿生命垂危,无论是武悼,还是庞娘子,都十分震惊,庞娘子更是惊恐不安地问了起来。
自从来到北疆,武悼就进驻云州,继而从云州攻入桑干,就一直坐在这里,威慑诸狄。
毫不客气地说,整个云朔地区的安宁,至少有一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他在此地的坐镇。
对于燕山以北的地理了解的朋友就知道,在燕山以北,正对着河套和朔州的位置,不远处,就是荒无人烟的大戈壁,戈壁之中,鲜有人能够生存其中。
北疆的狄人,大多都生活在东北地区,而武悼镇守的位置,一直就是直面东北的最前线,这里正是诸狄活动,最频繁的区域。
驻守此地,面对离乱的草原,他要么继续推进,要么就只有等着被狄人攻击,武悼自然就选择了主动出击,所以一直都没有时间,前往朔州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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