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部分都被我们找了出来,尽在掌控之中,但毒杀赵敬的细作,现在还在追查中,这个人混迹在将军府,给我们造成了很多不便。”郭崇韬插言应道。
“以将军的性格,他绝不会无故接受别人的馈赠,尤其是娇美的娘子,用将军的话来说,‘我们的姨娘、姊妹,都是女子,若是将女子当成货物一样买来赠去,那我们岂不连猪狗都不如了吗?’所以,这个毒杀赵敬的人,一定根赵岩、刘氏没有关系,而是一早就潜伏在将军府的细作。”
尉迟槿闻言,眉头微皱,牵扯到朱璃的内府,她这个准媳妇也很难办,毕竟她还没有真正过门,妄加干涉婆家的事务,名不正、言不顺,十分难办。
可若是不闻不问,拖延的时间越久,这个毒杀赵敬的女细作,就越有可能逃掉,想到这里,尉迟槿双眸微眯,毅然道:“这个人就交给我吧,鬼卫配合我行动即可。”
“诺”荆铭连忙应道。
“还有,鬼卫最好再培训一批女卫,类似这种牵扯内府的事情,以后用女卫探查,比较方便。”尉迟槿似乎想得更远,立刻就嘱咐道。
“诺。”荆铭再次拱手应道,这里任何一人他都惹不起,只好安安分分地做只应声虫。
“你继续。”尉迟槿又道。
“诺。”荆铭松了一口气,接着道:“前不久,连弩复现,将军惊喜之下,立刻飞报武将军。”
众人闻言,不禁了然了,武悼是朱璃的师父,古人的师父,职能和地位,同后世的教师大有不同。
后世的教师,在古代顶多类似于教习,专注于传道、解惑者居多;在后世那个,一分定成败的社会,分数重于一切,也不怪他们那么做。
而古代的师父,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师父不但会传道、授业、解惑,他还会教导你立身、处世、为人之道。
很多后世的大学生,在学校里成绩优异、叱咤风云,可一旦踏入社会,立刻就会变得默默无闻,最后泯然众人了,为什么呢?
立身、处世、为人之道,几近白痴啊,而往往这些,才是决定一个人成就的关键。
人,一旦遇到高兴的事情,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最亲近的人,连弩复现,这么大的惊喜,朱璃飞报武悼,无可厚非。
就好像小孩子一样,一旦考试拿了一百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向父母报备,人之常情。
虽然桑干的大小事务都是武悼说了算,可他毕竟不能其力亲为,他的麾下可是有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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