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立北极为凌厉的凤目一挑,苏景逸却丝毫不惧,直接迎上他的目光十分自信的开口:“实不相瞒,在下刚出生不久,额颞便抱着我在牌桌上玩牌,三岁我便开始学赌术和牌路,五岁的时候,西陵所有赌场没有不认识我的,不管是马吊,骰子,还是牌九,就跟我自己的手臂一样听话,一副牌上我手摸几把我就知道是什么,我要大它绝对不会开小,我要三个六它绝不可能给我三个一。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炫耀,是要殿下明白,不管赌什么,我都会赢。”
水立北微微颔首,面无表情的开口:“巧了,本王也一向相信自己不会输。”
苏景逸想了想,继续道:“好,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如果输了,便输给北漠一座城市,若是殿下输了,便把范磊的命交给我,这样如何?”
“本王是无所谓,更何况,范磊应当也很愿意成为我们的赌注。行了,再不开始,本王怕是会忍不住要了你们这里所有人都的命。”。
“殿下如此着急,那便开始吧。”苏景逸手中的折扇一收,眼眶中藏起来的锋芒一下子便展露出来。
“一局定胜负,一人三颗骰子,谁的点数大谁赢,出千者死。”
水立北姿态极稳,像是冻结的湖水,能够将所有花里胡哨的东西全部冰封,而下面涌动的冰凉温柔的湖水,只有在他心尖上的人才能感受得到。
“好。”
苏景逸重重应答,眼神认真又严肃,下唇微微抿着,这般模样不像是男人的狠厉,倒似美人娇嗔,多了份阴阳颠倒的美感。
两个人摆开阵势,在一张桌前分别坐了下去。
苏景逸开口:“你先还是我先。”
“无所谓。”水立北像是看着一个死人,表情始终如一的淡。
“呵。”苏景逸笑了笑,将骰子拿在了手里:“那我便当仁不让了。”
骰盅上下翻飞,像附了魂的舞女随着指挥舞出和谐的韵律,最后稳稳的落在了桌上。
苏景逸微不可闻的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一刻的放松。
“该我了。”不等他多说什么,水立北已经将骰盅高高的抛了上去,后面紧紧的跟着三颗骰子也跟着往上飞。
骰盅在升起到一定高度之后自然下落,直接罩住了还往上升的三颗骰子,清脆的碰撞声在盅内均匀响起,骰盅打了个旋,落在桌上后还微微抖个不停似要翻倒,最后几秒才慢慢的稳住了。
水立北没有再用手去碰那个骰盅,甚至连眼神都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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