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子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了出来,杏眼圆睁的瞪着殷雷,里面散发出来的杀气似乎要把人灼伤。
“公主殿下,你到现在都还相信这个人吗?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你!”殷雷不顾体面的大声喊着,好像在这件事情里,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云子晴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水立北却不疾不徐的来到她面前,端过一杯茶送了过去,轻轻的开口:“气大伤身。”
几个字,云子晴心中的怒火陡然降了温,她接过茶水喝了一口,醇香的君山银针顺着喉咙缓缓流泻,是她最爱喝的那一种。茶水令人心安,似乎是在稀释着某些东西,紧接着耳畔就传来男人磁性悦耳的声音:“先休息,这件事我会解决。”
云子晴坐在了椅子上,刚刚压制不住的冲天怒意已经消失殆尽,似乎与茶水一样,变得绵柔悠远。
水立北旁若无人的安抚着自己的公主殿下,接着漫不经心的开口:“墨舜华,告诉殷将军,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那位女子便掀开了自己的白纱帷帽,福身行礼道:“舜华见过兄长,见过公主嫂嫂。”
“殷大人,这件事真的是你误会了,我与兄长乃是同宗同源,只有孺慕之情,虽饮酒畅谈,但也合情合理,更何况,这些事,公主嫂嫂都是知道的。”
墨舜华的话说完,殷雷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这两个人竟然是兄妹!可是他依旧不愿意相信,只能摇着头一边倒退一边质问:“你,你撒谎,水立北有个妹妹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再说兄妹之间为什么要互相送手帕香墨舜华低头浅笑,不卑不亢的回答:“舜华自认出身不好,所以不曾叫兄长提过。至于那帕子,的确是兄长上次落在我这的,还有香囊,也是兄长拿给我让我绣上墨字当做送给小贝子的贺礼。殷大人,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殷雷忽然间反应过来一般说道:“所以,所以你一直都是骗我的,你们故意叫我看见那一幕,故意让我以为你们有染?好让我跳进这陷阱里在众人和陛下公主的面前出丑,水立北,你好毒的心思!”
水立北冷哼一声回道:“若你不存着害人之心,又岂会踏入我的陷阱里?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愿赌服输吧殷将军。”
殷雷直接坐在了地上,把心一横,直接说道:“你说我害你?我不过是爱慕公主,何曾想过要害你?就算,就算你跟这个什么墨舜华是兄妹又如何?我就不信你是真的爱慕公主,否则你为何从不肯给贝子取名字?为何府中事务从来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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