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远远跟随,无法超越一步。
“玉楼,你到底要去哪?”
林长风有些焦急,不知道他到底是搞得哪一出。
水立北充耳不闻,足尖轻轻点地,终于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片刻过后,林长风也赶了过来,他不停的喘着粗气,不停的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接着瞪了—眼水立北骂道:“你,你跑那么快来这鬼地方到底干嘛,急着投胎啊。”
“赏月。”
水立北仰起头,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上空,柔和的银辉洒向地面,地上的影被无限的拉长,周围是一片的幽寂。
林长风也抬头望去,不免有些惊喜的开口道:“嘿,你还别说,今天的月亮还真圆啊。”
水立北将古琴从背上取下,直接盘腿席地而坐,将琴置于自己的膝盖上。
一个吐纳之间,修长的指节轻轻的划过琴弦,天籁般的琴音便流泻而出。
如同一片羽毛轻轻的落于湖面,风一吹,羽毛打了个旋儿,淡而又淡的涟漪划开一圈圆润的波纹,直接荡漾到人心里面去。
林长风也醉了,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托着腮静静的听着。
水立北擅长音律,其琴音时而淡雅时而激昂,音调变化万千却又饱含着深情,他一个外行也听得如痴如醉。
只不过后来水立北突然被拔擢为相,不久后他又患了咳疾,便再没听到过了。
今日不知是抽了什么邪风,许是看到绝世名琴绿绮一时技痒,竟在这偏僻之地弹奏了起来。
琴音入耳,如春风袅袅,不绝如缕,林长风有些遗憾这样的曲子竟然只被他一个人听到,随后又释然的想,只有自己一个人大饱耳福岂不是赚大了?
水立北的指尖轻动,眼神深邃无比,和着琴音启唇轻轻的唱了起来:“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一曲奏完,远处忽然响起了三下悠远空旷的撞钟之声,像是给这首曲子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林长风微微诧异,不知为何此处竟然会有钟声,他站起身往周围仔细的看了看,随即发现,这里竟然是相国寺的后身。
高高耸立的厢房,有一扇窗轻轻的打开,窗口处冒出一张绝世却又俏皮的容颜。
水立北的脸一下子就笑了起来,仰起头与上面那人对视。
“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搅扰本公主的好梦,罚你上来,再为本公主弹奏一曲。”
水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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