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我吧!”
翻来覆去个不停,就是没有半点的睡意。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响了敲门的声音。
云子晴不想搭理,又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
外面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响。
“开门开门,快开门!”
云子晴掀开了被子,气呼呼的一边往外走一边开口道:“谁呀!”。
开了门,一个驿站的守卫不太高兴的说道:“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再等一会水都凉了。”
接着就有两个人直接将一桶水搬进了屋里。
“这是,什么意思?”
云子晴疑惑的问道。
“这是太子大人的意思,给你沐浴用的。”
守卫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云子晴,揶揄道:“一个大男人也这么麻烦,有公共的浴室不用偏要一个人在屋里洗。”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领着那两个人走了,走远的时候还不太高兴的说道:“洗澡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占用咱们喝的水,难怪人家说,这人不像是侍卫,倒像是太子大人养的兔子呢。”
另外一人也跟着附和道:“嘿嘿,是啊,你瞧他细皮嫩肉的,面色那个白净,估计味道不错。”
三人正议论着,迎面就听到了水立北的声音:“你们说,谁是兔子?”
三人跪了下来,纷纷的开口道:“太子大人饶命,我等口不择言,求您恕罪!”
“各自去领三十军棍!”
水立北漆黑的瞳仁散发着别样的光芒,好看到极致,却又危险到极致,三人赶紧退了下去,很快行军法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暮色四合,整个天空被乌云笼罩,看不见一颗星星。
水立北正在屋里研究着广陵的地图,看着那件没有换上的衣服,突然就叹了一口气,手掌紧紧捏成了拳。
如果,他不是从小贱民的身份该多好?
如果他还是侯爵的孙子,是不是也能像燕崇越,像殷雷一样大胆的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可是他的背后,只有昌黎镇的穷苦百姓,在嗷嗷的等待着他的救济。
他不能犯丝毫的错误,因为稍有差池,整个镇子的人都会跟着他遭受灭顶之灾。
哪怕贵为太子,却依旧摆脱不了贱民的束缚。
背负着裂缝的人生,走到哪里都是如履薄冰。
水立北微微的叹息,将屋里的烛光吹熄。
云子晴正在洗澡。
屋里水汽氤氲,仿佛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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