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丹药?不然还是什么意思?
“丹阁做生意童叟无欺,绝不会做这种自砸招牌的事儿,还请大人放宽心。”李楷儒拍着胸膛保证。
“老李,你在搞什么飞机?”
李楷儒歪着个头,这说话方式怎么那么像他,“符公子?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符锐这才反应过来,忙解除隐字诀的易容术。
“所以符公子是易容成他人来咨询……”李楷儒伸长了脖子盯着符锐的某处。
“你小子不会是把本少爷当成看男科的病人了吧。”
两人相视之下哄堂大笑,李楷儒把他当成了深夜造访治难言之隐的司衙,符锐把他当成是在交代丹药之事,离奇的是两人都还应对自如,这番神奇的对答如流令二人捧腹大笑。
少顷,两人才缓和过来,符锐提及监狱之事的前后经过,李楷儒听之大惊失色,前日警察司司衙登门提及的是狱中有人越狱,加之这几日符锐越狱的事儿李楷儒便想到是此,可他出乎意料的却是这其中还隐藏了这等大事儿。
北鸣近日来有不少兽化案子发生,尤其是在兽蛮入侵之前,最近确实消停了不少,不过仍依旧不断。
符锐再次问及李楷儒有关丹药的事儿,丹药是李楷儒从丹阁药库领来的,取李楷儒回忆当初,不敢走任何遗漏。
丹药是李楷儒自己随手拿的,不存在有意投毒的可能,毕竟药库那么多种丹药,每一种又成百上千瓶,李楷儒拿了哪一瓶事先不可能知晓,除非是所有都投了兽化之毒,几乎排除了药库投毒的可能性。
再者就是一路上遇到的人了,刘十一是自己登门来的丹阁,再与李楷儒一起乘马车去的警察司,整个过程中能与李楷儒接触的就只有刘十一与马夫了,还有就是符锐自己。
“凶手下毒的方式会不会在狱卒的酒水饭菜里下毒。”
这么一说倒是极有可能。
“符公子……”
“别叫的那么生疏,叫本少爷锐哥,欧巴,或者帅哥都行。”
“你既让我与十一入治安司巳守,不如我就学着他们叫你符头。”李楷儒倒是规规矩矩,不乱叫一通。
没意思,真的没意思,幸亏本少爷不姓木,不然要叫木头,不姓苗,不然要叫苗头,好在不姓库,不姓奶,不姓龟,要不然都是和谐的哔头。
“不可能是酒水和菜食,本少爷也吃了。”
不对,要是这玩意对本少爷不起作用,岂不是误导查案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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