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花酒的时候被人抓了,还通知了家人,你能好受?好在这个时代去勾栏不犯法,未婚配未娶妻的即便是通知了家人也没什么,不过下次再见着治安司的司衙一定会像瘟神一样敬而远之,毕竟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整个花柳巷除了两侧的勾栏,是不允许摆摊的,毕竟谁家都不愿意店铺门前被其他人挡了生意,只有一种生意是例外。
冻橘摊子,冻橘在北鸣算是一种难以下咽的水果,其味极酸极重,烘焙成茶却有股奇香,尤其与热水相融之际果香满屋,这也造就了他的另一个用途,遮盖胭脂水粉的香味,因而在花柳巷极为推崇。
冻橘讲究的是寒风吹拂,冰雪覆盖,外表常以冰晶包裹,冰晶去除香味则会散去,这也正是为何各家勾栏不自己生产的原因,其最佳收藏地点便是室外,由摊贩售卖再合适不过。
“荀头,许久未见!”
同样装扮的司衙与荀靖三人相识,见面打了个招呼,只是巡防营当值期间应留在所属区域不得有跨区行为。
荀靖抱拳回礼,自己还未开口来人便自己交代了:“昨夜西城死了个鳏夫,有人曾见过他日暮之后来过帷书坊喝酒,夜半离去,随后不知出于何因突发病逝。”
西城的穷人怎能入帷书坊这种寸金寸土的勾栏?且帷书坊还是花柳街的最豪华的勾栏,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想都让人感到怀疑吧。
“可有需要帮忙之处?”
“就是去帷书坊问个话,荀头,下次休沐,与弟兄们一起喝上几杯。”
荀靖对其态度极好,面上冷峻不苟言笑的荀靖鲜有的露出了笑容。
“这人是谁?还没见过你们荀头有此神情。”符锐小声问着徐福。
“荀头以前所在区守就是西城,他是荀头以前的部下,荀头调到巳守后他便被升了营守。”
看来这荀靖以前与下属关系不错,下属升官遇到被贬上司仍是谦卑有礼,说明荀靖待人不错。
几人做了简单的交流后便走开了,符锐趁着勾栏还未开门便在花柳巷溜达,表面上说的是熟悉环境,其实则是多加留意勾栏位置,打听花魁名号。
这个徐福真不错,各家花魁情况知晓的如此详细,以前所属区守在西城却对东城的勾栏知之甚多,看来平日里定是没少来。
“徐胖子喜好听曲儿,对听曲儿造诣极高,符头对听曲儿有兴趣可让徐胖子给你推荐勾栏。”梁栽不忘为其辩解。
“莫要带符营守去那乌烟瘴气之地。”荀靖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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