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听说有这么玄妙的画作心中总想要目睹为快。
“这也是臣听外界说的,有人说曾看到过纪王画抽象画,听说当时纪王沐浴更衣之后在画卷前闭目养神三天三夜。
最后意境到达了定点才缓缓开始作画,一幅画画了半月之久,耗费纪王大量心神。
纪王在半月时间里水米未进,画完之后纪王就得了一场大病,一病不起,甚至还惊动了宫里的太医。”
杜楚客其实也不知道这些传言是真是假,他只是将这些信息告诉李泰罢了。
可李泰听的确实津津有味,听完之后还询问道:
“难怪啊,难怪那抽象画万金难求,原来如此耗费心神。
真是没有想到老十居然还能有如此本事,这抽象画看来是以心神为引创作出来的巨作才是。
若是有机会本王一定要跟老十好好请教一番。”
李泰一脸的神往和痴迷,杜楚客说的的确有些传神,只是也让李泰信了几分。
他曾听说过很多大儒在写字和作画的时候都是耗费心神。
所以李慎能用心神画画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只是他没有想到李慎居然还有这等画画的天赋。
“王爷说的是,臣也是这般认为,纪王的确才华横溢,很多事情都不像是凡人所能及也。
至今为止那抽象画只出现过一次,还被宫里以高价拍走。
臣以为此画作必然是来之不易,求而不得,不然以纪王的爱财个性,若是画作容易的话纪王早就大赚一笔了。”
杜楚客很是赞同的点点头,他认为肯定是这抽象画非常难画,或者是需要寻找意境。
不然就纪王那样的守财奴还不得让这画泛滥成灾?
“嗯,你说的不错,看来本王想要学习恐怕很难了。”
李泰微微点头,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开口说道:
“本王听闻老十身子虚弱,一直都在调养,还说会影响到他的子嗣。
你说这会不会跟他画抽象画有关系?
本王偶然也听阿耶训斥老十的时候提到过这一点。”
杜楚客想了想说道:
“还真有这个可能,臣记得两年前有过类似的传闻,说纪王虚弱不能人道,只是后来纪王府又添了新丁所以谣言不攻自破。
但凡事都不是空穴来风。”
“呵呵,难怪阿耶会逼着老十习武了,当初本王只以为是老十身子弱,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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