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足以动心，但从芷嘴里说出来，却能让他分外心跳。
芷依偎在羌的怀里，脑中浮现起了前几天闹心的一幕。
【毛球，我会以什么样的形式离开这个世界。】不知道怎么的芷突然想到了这些。
【你会死于那场战斗中。】
虽然被问的有些猝不及防，但系统早就已经为她设定好了应有的结局。
【原来是这样。】
芷苦涩一笑，只有她彻底死了，羌才不会怀疑，更不会对她进行疯狂的思念，系统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她不过是系统玩弄的工具而已。
【宿主，你也不要产生太大的逆反心理，对于你而言这只不过是一个任务而已。】无情的机器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那么你呢？对于你而言，我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芷犀利反问。
她这段时间除了忙着这个世界最后的大战以外，也在不断地思考着，她来到这个世界最终的意义。
系统答应她，如果她能够顺利地完成每一个世界的位面任务，就可以给她回到现实世界的机会，可是系统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呢？
对于这一点毛球总是避而不答，这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
【系统识别错误。】
又是同样的一句话。
芷更加笃定，系统一定有事情瞒着她。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在背后操纵系统的人究竟是谁？
“警报警报。”
太空舱内响起了疯狂的警报声。
“不好了，芷的大脑波动异常，毛球，立刻安抚宿主的情绪。”
此刻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留着白花花胡子的老者，一脸皱眉的看着太空舱里面的人。
“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呢。”他旁边的助理推了推眼镜。
“没想到她独立的意识竟然这么强。”老者的声音有些沉重，眸光复杂。
他把视线又转向了另一个太空舱。
太空仓内饰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的容貌竟然和陆寒川惊人的相似，再仔细一看，眉眼之间和羌也所差无几。
“我们的实验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助理板着脸，低头不知道在记录一些什么样的数据。
……
原始世界。
【宿主，正在为您清除记忆。】
【什么？】芷大惊失色，为什么要清除她的记忆，难道真的被她说中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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