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爱不释手地翻看着,对于王壑的要求,只能回一个字,“好!”
这些画,她太喜欢了!
比林知秋画的要好数倍。
她一点不觉自己偏心,盯着那画反复地瞧,却被王壑夺了去,卷了起来,系上丝带,说:“收了。你喜欢,拿回去慢慢瞧。我再给你瞧一样别的东西。”
李菡瑶忙问:“还有什么好东西?”
王壑拉开书桌的抽屉。
李菡瑶目光追随他的动作。
王壑拿出一沓稿纸,展开最上面一张,是手绘的天下草图,简单的线条勾勒,只标明几大块:如北疆、西疆、南疆、京畿地带、中原、江南,东面是大海,北疆以北是安国,西疆以西、南疆以南等小国都未标注。而一些重要城镇,如北疆的玄武关、京畿地带的京城、还有云州、荆州、湖州、溟州等都标注了大概方位和范围。
李菡瑶疑惑问:“这做什么用?”
王壑道:“不是要东西分治么,做个划分。”
李菡瑶心一凝,问:“如何分?”
王壑提笔,在图上将云州、荆州、溟州圈了出来,然后看着李菡瑶道:“云州以南、荆州以东、溟州以北,归月国。其他地方,归昊国。月皇以为如何?”
月皇以为如何?
清朗的声音不疾不徐,一个字一个字地烙在李菡瑶的心上,她呆呆地看着王壑。
王壑也深深地看着她。
王壑凝神看一个人的时候,眸色很深,目光很沉,浓黑如墨汁,深沉如渊,浩瀚无垠。
李菡瑶失足陷了进去。
“谢相他们能答应么?”
“我现被胁迫,身不由己。他们不答应也无法。”
“你……你这是嫁祸!”
“月皇不愿意被嫁祸?”
“我……当然愿意!”
这话一出口,李菡瑶噗嗤一声笑了。真奇妙,明明是他父女拿了王壑,逼王壑答应东西分治,怎么被王壑这一搅和,他们反成了被嫁祸、被栽赃之人。
而她,竟然为之窃喜!
王壑掀起这张手绘图,露出下面的稿纸,密密麻麻都写着字,清一色的小楷,神似王羲之的平和简静、清雄雅正,于和谐中突出自身宏阔气概。
他端起这厚厚一摞稿纸,递给李菡瑶,淡声道:“这是两国分治的国策。下午才写的。月皇如不嫌弃,拿去瞧瞧,或许能对治理月国有所帮助。”
李菡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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