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
他还有句话没说:那一次,他为了观棋这个假李菡瑶,差点丧命在王墇手里,还不够真心么?
然观棋听了不但没消气,反更生气了,因为谨言那时候的所作所为,都是为“李菡瑶”做的;谨言的受伤,也是为“李菡瑶”做了挡箭牌,被勾起的往事再次提醒观棋:她只是替身!替身!谨言从未爱过她本人。
她尖刻道:“是啊,世子是帮‘李姑娘’说她了,可惜我不是李姑娘,叫世子失望了。”
张谨言见她执意歪曲自己,气得心口疼,急切间又不知如何解释,只能避实就虚。
他板着脸道:“我们的事且放一边,回头再说;眼下先说昊帝和月皇的亲事。昊帝并没有欺骗月皇。他在月皇还是丫鬟观棋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了她。这事,有北疆数十万将士作证:当日在玄武关,表哥与观棋姑娘情投意合,大家都看见的。后来表哥被推举为新君,当着北疆数十万将士的面,坚持自立皇后,为的就是观棋姑娘……”
观棋再次打断他道:“那时候,你那好表哥已经知道丫鬟就是小姐,已经识破月皇身份了。”
谨言怒了,大声道:“你真不可理喻!表哥若那时已识破月皇身份,若他真对月皇有不利之心,怎不将月皇扣押在京城,又怎会放她离开京城?”
观棋更怒,大声质问:“是他放月皇走的吗?是月皇用李代桃僵之计,自己逃出来的!亏得逃出来了,不然被你们用卑鄙下流的手段陷害,早身败名裂了!”
提起这事,王均觉得自己有必要出面解释一二,急忙抢道:“假山密室一事我哥并不知情,已经派人去查了,定要给月皇一个交代。——我也不知情。”
谨言气得浑身发颤,质问观棋:“月皇是自己逃出来的?你还真敢说。在你心里,全天下除了你家主子,就没有聪明人了。也不想想,表哥若真派人盯死她,她如何脱身?就凭她女扮男装、伪装成唐筠尧——”说到这抖着手指向唐筠尧——“你瞧瞧唐兄这黑面皮,月皇就算在脸上涂一层煤灰,也化不成唐大少爷!她也就哄哄没见过唐兄的王府丫鬟;想骗过别人,真当人家是傻子呢。你也太自信了。”
众人“刷”地将目光都转向唐筠尧,瞧着他的黑面皮,想笑又不好笑的,都忍着。
唐筠尧举手道:“我……”
他想问我有那么黑吗?开个玩笑,打个圆场,缓和下气氛,然才说了个“我”字,便被观棋打断了。
观棋又被“你家主子”四个字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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