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叫喊着,“稳住,还击,把受伤的抬下去”。
箭雨将残阳撕扯成缕缕血色,不断有人中箭倒下,堡下的羌骑如浪潮般用利箭拍打着坞堡,号角声混和着呼啸声惊天动地。
扛着木盾观察了片刻后,刘宇道:“不能一味躲着,谁跟我一起杀出去。”
顾明笑道:“小宇,我早就想冲出去了,走。”
白利道:“同去,同去。”
不远处的冯胜觉得热火沸腾,高声呼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冯家坞堡有南北两门,南门悄然裂开,刘宇一马当先冲出坞堡,身后六十余骑如同洪水般泻 出,扑向不远处的羌骑。
滇阔的额头皮开肉绽,鲜血干结糊在脸上,狰狞可怖,扭曲着脸怒吼道:“杀进堡去,一个不留。”
看到堡内有人杀出,滇阔二话不说,催马便迎了过去。滇阔是滇若的弟弟,饶宾生恐他有失,道:“多去些人,不要伤了滇将军。堡内的人可能想溜走,拦住他们。”
相隔不过百步,刘宇能清楚地看到滇阔额上的伤口,仿如多出一只血眼,此人是被江汉射下马的羌将。擒贼擒王,先砍了他。
大青马奋蹄急奔,劲风扑在脸上生痛,刘宇感觉胸口处有团火苗在“突突”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龙珠在作怪,刘宇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羌将,准备一剑将他斩于马下。
滇阔咬着牙,死死地攥着钢刀,刚才那一箭让他颜面尽失,不杀几个汉狗难以血恨。看到对面汉人手中拿着长剑,滇阔暗中冷笑,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打过仗的雏鸡。
骑马冲杀,直刀直剑耗力更大,兵器撞击很容易震飞脱手,而略带弧形的弯刀才能借助马速推劈,滇阔嘴角露出狞笑,一会自己便像割草般地将对手的人头割下。
双马接近,刀剑同时向前劈出,斩风剑划出寒练与弯刀相遇,轻巧地将滇阔手中弯刀削断。滇阔大惊,往右侧带马避开剑光,与典韦的马头相遇。
典韦大喝一声,声如霹雳,手中大砍刀挂着尖啸朝滇阔劈来,滇阔无奈,只得用手中断刀往外斜推,想用巧力卸开刀势。
断刀与砍刀相遇,断刀脱手而飞,砍刀势如破竹,将滇阔斜劈成两断,再将马头斩断,鲜血淋了典韦一身。
白利手中长枪前挑,将一名羌汉从马上挑飞,落在地上,身后马蹄踩踏而过,巨大的轰鸣声汇合在一处。
马匹撞击起的洪流,飞溅而起的是鲜血,典韦已经替代了刘宇的位置,成为前锋。砍刀横扫处,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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