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许的族人,饶某真想亲眼见一见,看看是何等了得人物。”
饶宾知道夏耀并不甘心做一个商贾,从其重用自己、招揽人才、训练部曲、结交豪杰等作为可以看出其谋深远。三辅不宁,天将大乱,自己跟着他说不定能有所作为。
…………
四月初二,刘宇出潼关。
凡出关道河津者,要按身份、事由、出入时间等逐项登记造册,一份上报称“致籍”、一份留关备查为“副卷”,一天后夏耀便看到了抄录的副卷。
“这位刘公子倒是小心,将手下分成两组,打着做生意的幌子,要不是事先知道他手下有顾明、白利等人,还真让他蒙混过去了。”夏耀歪倚在案几上,手中摩挲着玉如意,嘴角露出笑意。
饶宾拿着副卷看了半天,夏耀笑道:“刘宇等人的相像、车辆、所携兵器、货物,抄录得十分清楚,只要他到了长安,便逃出不我的掌心。”
饶宾放下资料,端起几上的茶水呷了一口。这种略带苦味的饮品产自巴蜀和荆州,长安城内喜饮之人不多,饶宾喜茶苦后回甘之味,夏耀专门让人从荆州购来。
看到夏耀一脸轻松,饶宾正色告诫道:“主公不可大意,这个刘宇年纪虽小,但在京中能与夏家为敌,不可小覤。”
夏耀冷笑道:“无非是仗着汉室宗亲的身份,做了几件讨天子喜欢的事,又投在卢植门下,来到长安晾他也翻不起风浪。”
饶宾拈须皱眉道:“我知主公胸怀大志,意在高远,但怎能小视天下英雄。这个刘宇两年时间从马夫到义商再到太子舍人、观风使,岂是常人能及,恕饶某无礼,若是主公与其互换能否做得更好?”
夏耀坐直身子,放下如意,道:“多谢先生点醒,夏某这段时日往来非富即贵,有些得意忘形了。”
“夏家,不过是商贾之家,因主公三叔而发达,眼前风光在士族眼中不过是小人得志,一旦中常侍大人失势,恐怕祸不旋踵。主公这两年顺风顺水,有些得志轻狂了。”
言语如刀,刺得夏耀冷汗淋淋,起身对着饶宾揖礼道:“先生教训得是,夏某知错了。”
饶宾端坐受了一礼,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主公当勉之。”
回到席上,夏耀拿起几上已冷的茶水,连渣一口吞下,满嘴苦涩。夏耀苦笑道:“在先生眼中夏某不过是沐猴而冠。想想这段时日交游不断,众人逢迎,吾自以为长袖善舞,原来不过是个多钱商贾,呵呵呵呵。”
饶宾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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