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多年以前他也曾这么扶着他心爱的女人从一棵高大的木棉树下走过。
有一次木棉花开了,他在树下亲吻她,她在他怀里咯咯地笑,说:“长亭,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们就找个时间,将婚礼办了,如何?”
“其实不需要很盛大的,也不需要穿婚纱,我觉得我们的白大褂很好看,感觉就像婚纱一样……哦,对了,军队的那些战友们,可以一起唱军歌,为我们祝福,未来,我还要为你生下许多的孩子,将我们的孩子,培养成对国家和社会有用的人才!”
那晚,她似乎说了许多,有些他记得,有些他不记得。contentad3();
是回忆隔得太久了吗?秦欢,你已经离开,那么久了吗?
但他记得清楚的却是,他们终究是没能结婚,一直忙碌,从来没有停止过的忙碌!
以至于婚期一推再推!
那时候,总以为来日方长,也相信他们终将旷日持久,后来的后来,那成了他这辈子欠下的债。
喉结滚动,眼中甚至有微红闪过,但他的面色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悲喜。
他说:“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也有……所以我并不介意你有过去……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当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想要你的坦诚,这份坦诚,与你当初做对做错无关,也和我现在怎么看你无关……我只想要看看你对我的决心,较之于当初对阿琛,孰轻孰重!”
……
师展赶到医院时,没有在病房看到柳长亭,有些诧异,难不成已经好了?
刚打算去他办公室找他,恰好碰见查房回来的小杨护士,小杨护士告诉他,柳长亭和秦悦在楼下散步呢,待会就能回来!
师展听得一阵郁闷,和秦悦一起散步?柳长亭这小子不会被徐子牧给打傻了吧!
小杨护士说:“师先生,我们院长说如果有人来找他,让人先在病房等会儿!”
……
师展在病房足足等了近二十分钟,柳长亭才回来。
看见师展,他淡淡瞥了一眼,没说什么,朝着病床走去!
师大少被无视很不爽,一把拉住他:“喂,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和秦悦混的这么熟了?”
柳长亭被徐子牧踹的那一脚伤的不轻,尤其腹部,走太久了会疼,他只想马上回到床上躺着。contentad4();
现在被师展大力一扯,腹部扭到,他疼的倒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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