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解和势力集团。
他和念云两个,一个在朝堂上争取老臣的支持,赢得众人的拥护,一个在背后默默地争取民心,甚至还给东宫带来了许多新鲜的血液。
一个郡王,分明比他这个太子更积极主动地在靠近那个位置。
父亲的皇位的确坐得太久太久,久到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可是他的儿子,却在积极地推着他站在前线上,几乎没有退路。
他抚摸着身上的羊毛被子,沉声问:“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没有这道密旨,你也会动手?你都已经准备好了对不对?”
李淳微微低了头,没有否认。
念云震惊地看着他。他什么都没有同她说,甚至他没有同东宫的任何人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太子已经无法掌控他的力量。
她竟没有意识到,同她交好的子厚等人,从来都是崇仁殿的座上宾,出入太子和王叔文的眼前,她忘记了,东宫其实已经是两股势力。她所营造的一切好名声,他可以随意取用,可她培养的士子朝臣,却被他排斥在外。
眼里含着深深的无奈。到这一刻,他早就应该明白,当不当太子,做不做皇帝,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选择。他可以选择不做皇帝,李淳却想要做皇子。
“你安排了多少力量准备逼宫?”
李淳低着头,面无表情,拱手回道:“宫里内侍省的刘总管已经准备妥当,神策军也可随我调遣。加之朝中原本站在东宫一派的大臣,父亲,儿子认为,已有七八成把握。”
王叔文上前一步跪到李淳旁边,道:“殿下!广陵郡王说得在理,下臣认为,殿下可即刻登基!”
许久,他将那密旨掷到李淳身上,长叹一口气:“罢了,你们去安排吧!”
李淳将那密旨整整齐齐地叠起来,微微眯起眼睛:“谢殿下,想必,源儿会为殿下的决断感到高兴的!”
李诵将羊毛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李淳也不再看他,即刻分派任务,命王叔文、韦宗仁、柳子厚等人拿密旨去游说朝中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臣和翰林学士等。
又命郭鏦回到郭家去通风报信,并尽快向地方势力传递消息,借助汾阳郡王郭子仪昔日的声威,由外而内获得信任和支持。
这几人很快都领命而去。
有几分讽刺的是,卧病的太子李诵,反倒成了无关紧要的一个人。听见所有人都已经离开,暖阁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他沉默地躺在暖阁里,缓缓地抚摸着羊毛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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