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帮我做点事儿,我帮你说情,让管家不会揍你,让三爷不跟你计较,如何?」
……
从柳轻心那里得了吩咐,子敬只觉得一头雾水。
让沈鸿雪堵在清吏司门口,待沐昌世从里面出来,狠狠收拾他一顿,跟他逼问,为什么要伙同歹人,劫持他家妹妹。….
「听那位夫人的意思,沐昌世那混蛋东西,是伙同人劫持王妃送嫁车队的人啊!」
子敬收好空了的食盒,跟与他同来的另一个德水轩前堂爬上马车,眸子里尽是疑惑,「这事儿,三爷应该也知道吧,子长?」
「三爷什么不知道!」
「让你传话就传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瞎琢磨!」
子长白了子敬一眼,对他的聒噪颇有些腻烦,「把话原原本本的带回去,沈少爷听了,自有合适决断。」
「子长,你说……老天爷当真有眼么?」
子敬抿了下唇瓣,向后倚在了马车的门柱上,仰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流云,「为何好人,都这般……」
「老天爷开不开眼,我不清楚。」
子长抖了抖手里的缰绳
,催着马匹快跑起来,「我信三爷。」
「你说,沐少爷能活着从清吏司回来么,子长?」
见子长不想在跟自己谈论沐昌世,子敬抿了下唇瓣,换了话题。
「待清吏司的问完话,三爷八成儿会带他回三皇子府。」
「能不能活,只能看造化。」
子长稍稍拧了下眉,像是想到了什么想不通透的事,但他一向谨言慎行,鲜少把自己的疑惑,对翎钧之外的人告诉,所以,只是稍稍沉默了一下,就改换了话题,「那位夫人的吩咐,只可告诉沈少爷一人,除了三爷,谁都不能再告诉,知道么?」
「沈少爷总得带人同去的啊!」
「就算我不说,旁人也会知道吧?」
子敬缩了缩脖子,对子长的说法不以为然,「你总不会告诉我,沈少爷要单枪匹马的去……亲手揍沐昌世那老畜牲吧?」
「不好说。」
「总之,你别多嘴。」
子长的耳朵动了动,攥着缰绳的双手,不自觉的紧了一下,侧身佯装整理马车的门帘的档儿,给子敬使了个眼神儿,「沈少爷是个有主意的,就算不知该如何决断,也会请主子示下,咱们只做自己份内的事便好。」
「害,也是,咱们不过是些做粗活的,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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