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平伯兴许是知道些什么,我需要寻个机会,探一探他的诚意。”
柳轻心说的“之前的事儿”,自然指的是哱家于燕京城外,劫了送嫁队伍的事儿。
她知道,这是翎钧的怨怒,一碰就疼的暗伤,但却不能因此,而对与此有关的可能视若无睹。
伤病,总是要治的。
不能因为怕疼,就任其恶化脓肿,最终,变成不可治的绝症。
“这里可是燕京郊外。”
“现在这个时候,见他,太危险了。”
听柳轻心打算与德平伯李铭会面,翎钧毫不犹豫的表示了拒绝。
他不能让柳轻心置身危险。
就算要因为这种执拗,错失一些有可能的助力,也绝不妥协。
“瞧你这话说的!”
“我何时说过,要在这里见他了?”
柳轻心笑着坐直身子,仰起头,眸子里像是有点点星光,“你幼时在西北大营,难道没听说过,打闷棍套麻袋绑票敲竹杠什么的?啧,我可是听说,姜老将军特别喜欢干这些事儿!”
翎钧年幼的时候,姜老将军还是西北大营的主帅。
与姜如柏的统军之道不同,姜老将军一向主张以少胜多,剑走偏锋……咳,确切的说,就是打仗不能要脸,只要能赢,怎么消耗少,怎么能占便宜,就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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