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回来了,原本还愁眉不展的李岚起,脸上泛起了些许笑容,起身,将她圈进了怀里。
许是青梅竹马长大,相依的日子久了,跟段氏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能觉得莫名安心。
这种感觉极好,让他忍不住沉溺其中。
虽然,段氏从还是个姑娘的时候,就算不上漂亮,现在,上了些许年纪,样貌更是远不及那些旁人为了讨好他,送来府里妾室和侍婢,但他,却自始至终,只心悦段氏一人,对旁人瞧都不多瞧一眼,自然也就更谈不上“雨露均沾”。
“都练字呢。”
“有先生看着,不太用操心。”
段氏也不反抗,只任由李岚起将她圈紧在怀里,问长问短。
她知道,李岚起每次这么做,都是身心俱疲,急需人安慰的时候,所以,只要他不是当着外人的面怎么做,便会都依着他。
“字如其人。”
“这东西,练起来最是磨人性子,多练练,没坏处。”
听段氏说,两个孩子都在练字,李岚起眸子里的温柔笑意又浓了几分,低头,往段氏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小时候,就是吃了这亏,以至于现在,想再拾起来,也没了时间和耐性。”
李岚起的字,并不好看。
这一直是他心里的痛处,每每见了旁人,字写得好的,都忍不住心生羡慕。
所以,对和段氏所生的两个孩子,他一直要求颇高,为他们请的先生,也是整个燕京里,字写得最好的。
“人的性子,都是磨出来的。”
“你之前数年,都过得太过顺遂,没遭什么委屈,自然,也就不会比那些,全凭自己努力,于逆境里爬起来的人,更能忍辱负重。”
段氏一边说着,一边腾出右手,轻抚李岚起脸颊,声音温柔的,像是能包容万物的水。
“我年幼的时候,曾得父亲教训。”
“道是,这世上的许多磨难逆境,其实,都是在成就和造就人,是天意福祉。”
“彼时年幼蒙昧,只觉得,他说的许多话,都是无稽之谈,与我们这些,与他们生在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格格不入。”
“然现在,人过中年,再回头去推敲,他说的许多道理,才是发现,那其中,蕴含了历经沉浮的诸多智慧,远非我们彼年所想般陈旧迂腐,不值参详。”
每个人,都会在经历了一些事之后,看透一些事,或看淡一些事。
虽然,享受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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