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你瞧瞧,你瞧瞧还能不能去跟他再求一回这恩典,让她,让她再写一份儿一样的,跟那姜将军,说情的信函,给你弟弟随身带上?”
“他从小,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
“西北那么偏僻荒凉,若没个可靠的人照拂,一准儿,一准儿是会没命的呐!”
快步上前,使双手抓住了沐睿的衣袖,王氏的声音里,已是带出了颤抖。
为了给沐德丰求情,黔国公沐昌祚,已使出了浑身解数。
可隆庆皇帝,却像是铁了心,油盐不进。
也正是因为,隆庆皇帝的这坚决态度,其他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对黔国公沐昌祚避而不见,以防,惹祸上身。
于如今的她而言,沐睿便是那仅剩的一根,能救沐德丰性命的稻草。
只要他肯答应,没说只是挨个耳光,便是让她挨上一顿鞭子,她也心甘情愿!
她只有沐德丰一个儿子。
若是没了,她还活得个什么劲儿!
“母亲也是牵挂弟弟安危,心神不宁,才遭了旁人欺瞒,哪就至于,说得这般生分。”
“睿好歹也是个男子,皮糙肉厚,挨个耳光,算得了什么?”
沐睿笑的温文尔雅。
声音,更是温柔的令人如沐春风。
他反手扶了王氏,让其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才转向了桌子上的那一堆,碎纸拼接成的信函,小心翼翼的,将其收整了起来。
“刚刚,睿正在跟父亲商议,该如何做,才好再去跟王妃求这恩典。”
“不曾想,话才说了一半儿,母亲就来了。”
“那位王妃,那位王妃可有什么心悦之物,睿儿?”
“此事,可是关系你弟弟性命,你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要多操些心才好!”
见沐睿半点要跟自己生气的意思也无,王氏才是稍稍安心了些下来。
这孩子,从小就是个不争不抢,逆来顺受的,给不知道的人瞧了,一准儿猜不着,他会是个嫡子。
之前,沐德丰没少欺负他,但瞧他今日所为,却像是,压根儿就没对他心生怨恨。
如此甚好。
以后,还是待他好些罢,毕竟。他那讨人嫌的母亲,跟他也算不上亲近。
若能把他养熟了,将来,她的儿子功成回京,承爵之后,也能多个助理。
王氏这般想着,看向沐睿的目光,也是本能的,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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