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小榻旁的雕花木栏。
或许,他之前于政论里,抨击的那个,为换褒姒一笑,而不惜以烽火来戏耍诸侯,致国破家亡的周幽王,才是个真正活明白了的人。
或许,他曾经自以为是的不值得,仅仅是因为,不曾经历。
这是翎钧此时的唯一想法。
亦于将来,极大的影响了他对一些事的决断。
当然,这是后话。
“盯着我作甚?”
“要连我这教坏了他的罪魁祸首,一并就地正法?”
见翎钧已然消了火气,柳轻心便上前半步,伸了右手的食指出来,以指腹,轻轻的刮了刮他的脸颊,笑着调侃了他一句。
她清楚的记得,在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每每做了蠢事,她的师父都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调侃她,而且会一边轻刮,一边跟她问:羞不羞?
“我倒是想把你就地正法。”
翎钧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眸子,也像是蓦得暗了下来。
他只觉,一股无明业火,在这一刻翻滚上涌,仿佛,要在下一刻,就将他焚成灰烬。
咕嘟。
用力的咽下一口唾沫,竭力遏制住自己冲动的翎钧,抓了柳轻心的手指,顺势起身,然后,凑近了她的耳边,故意曲解着她意思的,跟她“威胁”道。
“莫玩火,娘子。”
“当心,引火烧身。”
说罢,翎钧便“识礼”的撤回身子,坏笑着坐在了小榻上,悉心观察起了柳轻心的反应。
宛然,对刚刚惹了他怒火攻心的顾落尘,一下子失了兴致般的,看都懒得再看其一眼。
“登徒子!”
听翎钧这般恬不知耻的说话,柳轻心哪还可能,听不明白他在暗指什么?
脸色爆红的向后退了两步,与翎钧拉开一小截距离,柳轻心声若蚊蝇的骂了他一句,犹觉不足够表达自己愤怒的,丢给了他一个白眼儿。
“做正人君子,哪有当登徒子来的舒服?”
“你瞧,那个躺在床上,满嘴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像不像个正人君子?”
面对柳轻心的“指责”,翎钧倒是半点儿不好意思也无。
跳下小榻,吹了声口哨儿,然后,故意装出一副地痞流氓样子,凑到了柳轻心身边,把一只手臂擦过她的耳垂,按到了小榻旁边的花格上,将脸凑到了与她只隔了三五寸的地方。
“小娘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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