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多年前,在这庄子里,第一次与他见面,拿果子砸他的时候,就喜欢了。
若没有与他的许诺支撑,她怕是,早就因为外公的“过错”,死在了流放途中,压根儿不可能得已故的乘鸾宫老宫主收留,认做义女,压根儿不可能熬过,乘鸾宫那近乎残酷的考核,接掌宫主之位。
若不是为了让自己,拥有配得上朱时泽的身份,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于她母族危难时,将他们母子三人,毫不留情舍弃的德平伯府,更不会,只是杀了昔日,设计害她母族的,王氏的嫡女李乐平,然后,李代桃僵的,认了她的母亲王氏为母,并跟李铭“刀兵相见”,迫了他给“自己”改名为李渊茹,将自己嫁给了,当时已名声扫地的朱时泽。
“有些事儿,过去了,就让它过去罢。”
听李渊茹的意思,也是喜欢朱时泽,希望能与他相守的,只是,之前时候,两人之间,似乎有那么点儿误会。
就府宅之事上,她并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所以,李渊茹不主动跟她细说,她,也不会无聊的去与其打听。
“他为了你,可是不惜双膝触地的来求我的。”
“你与他相处日久,应也明白,这种事儿,于他那么个正经的过了头儿的人,还是有多坚定卓绝,才能做到。”
对朱时泽跑去德水轩,跟自己跪地恳求的事儿,柳轻心并未隐瞒。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既然,两人之间,只是因存在了些许误会,才闹到了今日这般田地,她又何必吝啬,做个好人,给他们成全?
“他竟然……竟然……”
说这世上,最了解朱时泽的人,是李渊茹,可以说,半点儿都不夸张。
听柳轻心说,朱时泽竟只为了一个救她的可能,不惜跪地求人,李渊茹顿时便红了眼珠。
她从不知道,于他心里,自己有这般重要。
还好,如今知道的,还不算晚。
“一会儿,你便躺回棺材里,继续装死。”
“待朱时泽回来了,我会当着李岚起的面儿,跟他讨要些难以取得之物,然后,给你喂一粒糖果。”
“这事儿,我已跟他说明,目的,只是为了防人口舌,以免给我夫君招惹麻烦,当然,都只是些说说而已的事,你呢,也不用因此而紧张焦虑,只安心的躺着,待糖果慢慢化了,咽下去,就可以假意“醒来”了。”
说罢,柳轻心缓缓起身,看向了与她同来的语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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