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而去。
当然,他并不是真的生了朱时泽气。
只不过,出身德平伯府的他,早已习惯了,给自己制造有利局面,以先发制人的,在与人应对中,占据优势。
而今日此景,显然,是个极好机会。
“李少爷这么说,可就是冤枉我们少爷了。”
“瞧这大冷天儿的,若不是着实没得选了,那便是铁打的身子骨儿,也愿意守着火盆不是。”
小心的挑了麻布帘子,把李岚起让进了木屋正堂。
周知一边“委屈”的帮朱时泽“喊冤”,一边帮李岚起搬了个凳子,放到了李渊茹的棺材边上。
这位李家少爷,瞧样子,应是来者不善。
他可得小心应对,以防,给朱时泽惹下不必要的麻烦。
“之前,听殿下说,时泽拒了他的围猎之请,要陪渊茹这最后一程,我还当,他总算是念着这些年的情谊,打算给她个善终。”
“不曾想……”
李岚起没把话说完,只轻抿了下唇瓣,轻叹一声,便把目光,移向了躺在棺材里的李渊茹。
他这妹妹,年幼时,曾不慎于花灯节上,走失了一回。
回来后,便像换了个人似的,说话做事,都变得阴森可怖起来。
她常常会死死的盯着一个人看,然后,莫名其妙的,说那人快死了,而通常情况下,那遭她“预示过”的人,都会在几天之内,因各种稀奇古怪的原因,死于非命。
同样的事,有个一两次,许不会有人在意。
但发生的次数多了,情景,便会大不一样。
慢慢的,那些觉得她举止怪异,想要欺负和逗弄她的人,都死了个干净,其他生活在德平伯府后院的人,也都对她避之若疫了。
末了,关于她的这些事儿,竟传到了他们的父亲,德平伯李铭那儿去,而德平伯李铭,也在与她“促膝长谈”后,选择了与她“和平相处”,只在后院里,给她腾了一个院子出来居住,便不再对她过多干涉了。
要嫁给朱时泽,是她自己的主意,对此,想用她这个妹妹的婚配,给自己铺路的李岚起,一直颇多怨言。
而从前一日,沐睿对他的帮扶来看,他之前,应是大大低估了,李渊茹这个妹妹的“价值”了才是。
然,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既然让他发现了,她的崭新价值,那便断无道理,不好好利用才是。
就像他的父亲,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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