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二来,可为民除害。”
翎钧做事,一向沉稳。
在确定,能将敌人连根拔起之前,绝不会出手。
“那窝劫匪的背后,是英国公府。”
“确切的说,你俩的仇人,是同一个人。”
翎钧没有直呼那劫匪团伙背后之人的名字,但骑马跟在他身后的十五,抓握缰绳的手,却缓缓的凸起了青筋。
沉默良久。
突然,十五狠踢了一下马腹,让他乘骑的马,跑到了与翎钧并行的速度。
“何时,能让那混蛋死了,准我操刀,可好?”
说这话时,十五的牙,咬得咯嘣作响。
他的仇人。
不共戴天的仇人。
终于,终于露出了破绽,不,应该说,终于被揪出了,依大明律,可以被问斩的罪行!
这一天,他已等了好久,久的,宛若半生。
“此事,你与冬至商议。”
对朱时彤,这说是成国公府最大污点,都不为过的人,翎钧是厌恶至极的。
只是,他之前实在隐藏的太好,让翎钧完全寻不到错处。
“好。”
十五低声答应了一句,便放慢了马速,让自己的马,比翎钧的,慢了约摸半个马身。
恶人,不可能只对一人为恶。
所以,对朱时彤也是冬至的仇人这事儿,他并未觉得意外。
他知道,以朱时彤之恶行恶举,纵是有成百上千家庭,遭他祸害,与他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都不夸张,只不过,是他和冬至幸运,有望手刃仇人。
……
燕京近郊。
冬至拎了一壶酒,在一座小坟前面,席地而坐。
他的面前,放了几样点心,手边,是聚拢在一起的,坟间杂草。
“我娶媳妇了,娘。”
“她叫立夏,也在三爷手下做事,是个很漂亮的姑娘。”
冬至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冰冷的墓碑,温柔的,像怕耽误墓中之人安眠。
“过些日子,三爷大婚,她会跟王妃一起回燕京来,到时候,我带她来给您上香。”
按照西北旧例,冬至该让他爹娘合葬。
但因他们一家人,是跟着商队,准备迁居燕京的时候,遭了劫匪。
以致后来,翎钧救了他和两个妹妹之后,他竟是连一块儿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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