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停顿了一下,伸手,拈起一枚白子,轻轻的,于那四枚白子的其中一枚边儿上,下了一步“小飞”。
“那四人,是不是有跟你说。”
“他们来燕京,考取功名,只是为不辱恩师教诲,主要目的,是为寻找医术高明之人,为他们的师父治病?”
柳轻心的话,让翎钧瞬间僵愣原地。
诚如柳轻心所说,那四人,跟他说过同样的话,而且,一字不差!
“如此说来,竟是我急于求成,中人别人的苦肉计?”
翎钧并不厌恶别人对他用计谋,只是,他现在中了的这计,远超了他对计谋的理解,让他对那用计之人,本能的心生了忌惮。
“可是,娘子,去年大考之时,咱们,还不曾遇上。”
“那出此谋划的先生,难道是位,像清贤道长一样,能卜知未来的人?”
他年幼时,曾遭方士谗言所害,险些殒命于襁褓。
后来,他长于军营,见多了生离死别,便对这所谓玄学,更多了几分抵触。
若人命当真由天意注定,那为何,良善之人,多难得善报,反倒是那些极恶穷凶之人,往往能逃出生天?
他不服。
或者说,他打心底里,对“天意”这种东西,抱有抵触。
直到后来,他与清贤道长偶遇。
“或许,那人想见的,未必是你。”
“亦或者,那人根本就没有,真正相见的人。”
柳轻心笑了。
这样的故事,历史上有很多。
可现如今,她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翎钧还一脸懵懂。
看来,他这“以史为鉴”的能力,还有待提高。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娘子。”
不懂就问。
就这一点而言,翎钧远比他的兄弟们,要谦虚讨喜的多。
“你可听说过姜尚?”
柳轻心抿了下唇瓣,对翎钧循循善诱。
“自然听过。”
“姜太公,识武王于式微,助其灭商兴周的大能之人。”
翎钧是个好学的人,跟在他皇祖母,孝恪太后身边的那几年,在她老人家的指点下,恶补了许多史典兵法。
若无那几年勤奋,想必,也无他今日的险胜之局。
“那你可听说过,公孙鞅?”
柳轻心并不着急给翎钧答复。
她低眉浅笑,跟翎钧,又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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