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缓缓伸手,自双雀儿手里接过钥匙。
他只觉,这钥匙,重似千钧,压得他手腕,都有些生疼。
“我会给你厚葬。”
朱时泽鲜少对人承诺。
对下人,这更是头一遭。
“稍后,你哭着跑去前院,让父亲做主。”
“你就说,渊茹喝了老九平妻张氏差人送来的茶后,觉得身子不爽利,差你寻我不见,就先睡下了。”
“刚才,你见我回来,怕我责她白日里衣冠不整,就先一步进屋报信,怎知,她已于梦中亡故。”
朱时泽深深的吸了口气,给自己算计出的,最合适给李渊茹陪死的人,编了个嫌疑。
现在的朱应桢,是他动不了的。
既然,动不了朱应桢,那就釜底抽薪,将英国公府出身的张氏拖下水。
李渊茹已死,若英国公府出身的张氏,也一并殒命,成国公府的他这一辈儿嫡子里,就只剩下朱时泰的正妻,朱应桢的生母,定国公府出身的徐氏,还是武勋望族出身。
介时,朱时泰那一脉嫡系,于成国公府一家独大,必遭其他嫡系联手打压。
唯有这样,才能为他扳回今日之局,让朱应桢那小崽子,变成众矢之的。
“依成国公府规矩,你,定遭刑讯。”
“你可有准备,死咬牙关?”
提起成国公府的私刑,朱时泽本能的打了个哆嗦。
他亲见过,成国公府的侍卫,将私刑,加之于刺客身上,那刺客硬挺了一个时辰,便将幕后之人,悉数招供了出来。
目的,只是为了求死。
“我会招供。”
“说夫人之前与那张氏关系甚密,前些日子,还曾与那张氏品茶,说是要自什么人手里,买下城外的一处庄子。”
“见我去送点心,便突然闭口不谈了。”
“我猜测,定是那张氏不满,夫人将庄子独占,才下此毒手。”
双雀儿是个聪明丫头。
李渊茹对她,也从不藏着掖着。
她知道,李渊茹会于今日中毒身亡,定与她请朱应桢“入瓮”的谋划有关,。
她家夫人败了,败给了那比狐狸还精的朱应桢。
她走的,是她仅剩的路。
或者说,是她,唯一能接受的结局。
“你去罢。”
双雀儿的话,让朱时泽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苦笑。
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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