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人。
她的人,哪能随随便便,让旁人欺负!
“然后,外边就会传啦,说你妹妹是个扫把星,刚收了人家聘礼,就把夫家克死。”
“还不知勾搭了什么人,恬不知耻的生了个小崽儿。”
“夫家嫌弃,将你妹妹拒之门外。”
“柳家不敢接,怕招惹麻烦上身。”
“沈家怕被戳脊梁骨,耽误家里其他姑娘嫁人,也……”
论拿捏人心。
柳轻心并不擅长。
但生于人心腌臜的未来,装可怜这种小事儿,却难不倒她。
往惨里说。
或者说,怎么说,能让沈鸿雪觉得她可怜,觉得她委屈,她就怎么说。
柳轻心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袖里抽出手帕,佯装落泪的蹭了蹭眼角,并趁机,挡住了自己险些憋不住笑意的唇角。
“我错了!”
“我错了还不行么!”
“别哭,你别哭啊,轻心!”
“这大过年的,抹眼泪,是要,是要坏时运的!”
沈鸿雪最见不得的,就是柳轻心受委屈。
见她抽出手帕来擦眼泪,顿时,就慌了神儿。
箭步上前,想从她的手里抢过手帕,帮她擦拭眼泪,一如他们年幼时那样。
但手至脸侧,却戛然而止,然后,颇有些尴尬的,缩回了衣袖。
如今的她,已是别人之妻。
他这么做,会毁了她名节,让翎钧以为,她是个轻浮的女人。
自古,皇家是非多。
今日,翎钧视她为珍宝,许可对这视若未见,但明日,后日,五年,十年之后呢?
她终有年老色衰,终有,不再被翎钧视为珍宝的时候。
他不能,为她的将来,埋下祸患。
沈鸿雪的紧张和犹豫,让柳轻心微微一滞。
原本,她只是使坏,想戏耍他一下,为翎钧“讨个公道”,哪料,他竟这般……
心,像是遭了毒蜂钉刺般的,蓦地疼了起来。
眼泪,也突然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奔流而下。
她知道,这痛,是源自这身体的本能,或者说,这身体原主人的执念,与她这灵魂无关。
“罢了。”
“既然,你已知错,我便不与你计较了。”
擦干眼泪,柳轻心故作大方的,嚷了沈鸿雪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