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皇帝,态度恭谨的跟他问了一句。
“宫宴之后,到御书房来。”
‘逼’自己儿子迎娶大臣家孙‘女’,这样有碍颜面的事儿,隆庆皇帝自不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说,万一……万一朱翎铃这看似老实的小子,也跟翎钧一样长着反骨,给他一个誓死不从,他岂不是要丢人丢到人众皆知了去?
反正,他已经答应了德平伯李铭,给他的外孙‘女’找个“像翎钧那样”的好归宿,一言九鼎,他就是用手段,用计谋,也一定得把这事儿给办成了!
隆庆皇帝的话,让朱翎铃颇有些受宠若惊,待跪拜之后,从地上爬起来,又扭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翎钧的反应,见他没事儿人似的,全没有不高兴的意思,才又‘露’出了浅浅的笑来,就好像,没惹翎钧不快,是一件很值得他高兴的事一般。
“二哥看我作甚?”
只有长期生活在危险里的人,才会有躲避危险的本能,而翎钧,偏巧就是这样的人,见朱翎铃突然把目光转向他,头脑未及思考,嘴里就已经吐出了跟他划清界限的话,“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没,没有。”
朱翎铃原本想营造出一种他畏惧翎钧的感觉,给隆庆皇帝埋下忌惮翎钧的种子,却不料,事情才只做到一半儿,就被翎钧给化解了个干净,没法儿再继续下去了,只得话锋一转,再次把自己伪装成了好人,“我是想,想三弟这就要去神医家提亲了,我这当哥哥的,也没准备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这会不会让人家觉得,我是个不懂礼数的人,所,所以,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哥也太客气了!”
皇家是个染缸,再干净的人,掉进了染缸里面,也不可能“出淤泥而不染”,这个道理,翎钧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他并不相信朱翎铃所说的因由,反因为他的反应,而对他戒心更强了起来,“二哥母家,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手里经营的几分产业,够支撑府上‘花’用,已是不易,翎钧这当弟弟的,再怎么不懂事,也不能跟二哥伸这个手,让二哥为难呐……依翎钧看,咱们兄弟两个,就两免了罢reads;!”
朱翎铃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挤兑到翎钧不说,还被他给挤兑了回来,哪能不气?
但生气是一回事,报复,却是另一回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能佯装什么都不记得的,在朱翎釴身边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为他娘报仇,忍翎钧的这么几句挤兑,又算得了什么!
“也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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