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家,在家时候,自然也就疏于妆扮了,先生前来拜访,是客,我这主人家的,便是出于对先生的尊重,也是该要妆扮一番的。”
虽然,并不知晓干瘦男子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家时候,不是个喜欢打扮的,但……这样的时候,她也总不好跟人家问因由,柳轻心应对好了干瘦男子的这句话之后,就缓缓的抬起了头,打量起他来。
这人比翎钧矮了半个头,很瘦,脸色不是很好,青黑色的眼圈,一看,就是常年睡不好觉的那种人。
“我觉得,你这个样子,就很好。”
干瘦男子轻轻的点了下头,算是认同了柳轻心的这个解释,然后,稍稍想了一下,跟她报了自己的名字,“顾落辰,你的话,可以叫我落辰。”
“顾掌柜可真爱开玩笑,奴家一个妇道人家,跟顾掌柜又非亲属旧识,这般称呼,成何体统呢?”
这是古代,女子需要讲究仪德,柳轻心再怎么不讲究,也知得要入乡随俗,以防招人口舌议论,给翎钧听了去,觉得不自在,“来者是客,咱们也别在门外站着说话了,顾掌柜,院子里请罢……姜嫂,你去准备些茶点,送来前堂,王大哥,你去跟张大哥商议下,给我刚带回来那窝兔子,编个笼子出来……就放在马厩旁边好了,喂起料来,也是方便!”
抬头,看了看姜嫂,又看了看车夫老王,顾落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抬脚往良医坊的院子里面走去,就好像,他才是这家的主人,柳轻心一行人,是来做客的一般。
看着顾落辰的背影,柳轻心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也是姓顾的,也是这样身材不高,瘦得离谱,那人,是她师父的一个旧友,不知是做什么生意的,经常受伤,很多,还是足以致命的那种,到医坊,也不分时辰,半夜里登门入室,门都不会敲的那种,常把半夜里起床喝水的她,吓得尖叫出声。
她记得,那人总是喜欢用血淋淋的手,揉她的脑袋,每回,都总要听她叫他一声“顾伯伯”,才肯罢休。
柳轻心在前堂里跟顾落辰面对面的坐了下来,因良医坊还没开张,除几个婆子在忙活着处置药材之外,也没了什么人打搅,总着来说,还算得上清净,用来谈事,既可避嫌,又不吵闹,可以说很是妥当。
但……顾落辰对这环境,并未露出满意的神色来,相反,连姜嫂给他端来面前的茶水,也是碰都没碰一下,半口都没喝。
柳轻心是个善于观察的人,又有很久以前,跟她师父的旧友,那个“顾伯伯”相处的经验,见顾落辰就这样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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