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出去掩埋,这金树叶子,也是那兵士作为赏钱给他的……所以,我怀疑,那些被拉出去的死马,其实,只是个幌子,那江南大营主将,真正想要拉运出去掩埋的,其实,是那些死马肚子里的东西!距离金树叶被劫一案,已经过了好几年,现如今,只要没人提起,连当今陛下,都不会想再使人调查,姜老将军,你不觉得,现如今,正是时机达到,可以把金树叶子融成普通金子的最佳时候么?”
“对!那些死马!我怎就没想到!”
翎钧并不是个笨人,这会儿,被柳轻心这么一提醒,顿时便想通透之前时候,让他觉得不解的事情,一拍自己大腿,就站起身来,准备要出门去,让车夫老王请来那拉粪的人,跟他问询,那批死马的埋葬之处,“我就说,这大冬天的,又不是马匹生产时候,怎就会突然死了那么多马!原来,那些马,压根儿就是被人杀死,要用来给见不得天日的金子当口袋用的!”
“稍安勿躁。”
伸手,按住激动的翎钧,柳轻心便跟他又提出了建议来,“翎钧,这事儿,还只是我的猜测,并不敢说十拿九稳,你若盲目动作,将对方打草惊蛇,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直接抓人?”
在翎钧想来,直接把这事儿禀报隆庆皇帝,让他遣绝对效忠的神机营来拿人回去,慢慢审问即可,却不料,软榻还未跳下,就被柳轻心按住手臂,遭了阻止。
“抓贼抓脏,你只抓住赃物,没瞧着贼伸手儿……那贼明知承认了要死,死咬住牙不肯承认是自己做的,陛下问询下来,你怎么交待?”
柳轻心终究是个见多了市面的人,尤其是在恶人比这古代更多的未来,所以,在对待和考量这些问题方面,也就比翎钧,要更周到细心了许多,“那江南大营的主将,好歹也是个一品的武将来得,你口说无凭的指人家有罪,就不怕引起兵变来?还有,你不也是知道的么,他娶了翊釴娘舅家的堂妹为妻,是属于翊釴一派的人……你一个母亲家里没有背景的人,要与他相争,没有万无一失的准备……”
“这……我倒真是没想这么多……”
柳轻心说的很有道理,翎钧虽是坚信,自己一准儿能用刑具撬开那人嘴,让他老老实实的招认出所有来,但……想到柳轻心说的,翊釴有可能会保他,便是信心下跌的一大截儿。
没错儿,这人手握兵权,想要继承皇位的翊釴,没道理不保他。
如果他出手不够狠,不够重,不能一下子把这人打趴下,翊釴,一准儿会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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