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给自以为勤政,虽不敢说事必躬亲,但也勉强算得上尽职的他,往脸上,狠狠的抽了一个大嘴巴子!
而这抽他大嘴巴子的人,还是翊釴,他一直想要培养成为储君的嫡长子!
“老将军的副官,翎钧得神医所救,在彼处养伤的时候,是见过的,他家中娘子,就是老将军收养的义女,姜如柏的同胞妹妹。”
翎钧没继续跟隆庆皇帝讨论军务事宜,只用自己的经历,跟他陈述了事情的真实可能,“据那副官说,他们被赶出来之后,便四处寻找差事谋生,因老将军夫妇倔强,不愿给父皇增添麻烦,又不得俸禄……他们几人,便月月凑钱出来,买上米面用度,给老将军夫妇送去门口……至儿臣听闻之时,已是过了两年有余!”
“两年……如果朕没记错的话,如松,也是三年多不曾回家了……”
隆庆皇帝沉默半晌,缓缓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筷子,抬头,看向了翎钧,“此事,朕也有不是,若每年都让如松归家探亲,又哪至于……就让老将军遭这许多的罪!钧儿,这事儿,你最初是从何得知的消息?”
除了愧疚,隆庆皇帝怕的,是这事已经在民间传开,他是一国之君,如果,这事儿让太多的百姓知晓,会遭指责的,只会是他。
“也是偶然。”
翎钧知道隆庆皇帝是在担心什么,对自己知晓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也不做隐瞒,当然,除了他跟柳轻心的约定这事儿,“彼时,儿臣伤愈,准备回返帝都,来跟父皇禀报所知,神医仁德,答应赠予钧儿一匹良马作为脚力,钧儿跟神医家中的车夫去往马市,想要购买马匹的时候,竟意外发现,那些平民马商拿出来的马匹,都是堪比咱大明朝军营里俪马,随口跟他们问询一句,便是得知,他们的这些马匹,是自区区几两银子的价格,从江南大营里买下的小马驹子,养大了来卖的!一番查探之后……就知道了后边儿的这些……”
“坑害忠臣!擅改军籍!贩卖军马!这江南大营的主将,可真是厉害!”
翎钧所说的每一条,都足足够让江南大营的主将人头落地,全都叠加起来,株连十二族,都是半点儿不为过,隆庆皇帝,怎可能不愤怒,怎可能不惊惧,“此事,务必严查!一个有罪的,都不能放过!这么大的胆量,这要是再给他几年,他是不是就要一脚蹬开了朕,自立为王去了!”
“儿臣以为,此事,儿臣应当避嫌。”
翎钧没有自愿请缨,相反,未及隆庆皇帝说话,他就一口把这事儿给推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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