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面见父皇,检举意图谋害他的歹人!”
翊釴乘车入宫,路上自少不了翎钧特意安排的诸多阻挡和刁难,但,也正是如此,让翊釴更是坚信了,逃窜回来给自己报信儿的刺客,说的都是实情,今日,就是翎钧的死日,明日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帝王至尊,最最忌惮的,就是子嗣争权,尤其是像隆庆皇帝这么小气的一个人,若是让他知道,他的儿子想要谋害他,想要谋朝篡位……一刀把翎钧砍了,都是他大发慈悲的了!
翊釴见到隆庆皇帝的时候,隆庆皇帝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
本就受了翎钧他娘枕边风影响,觉得翊釴是个不懂兄友弟恭之人的隆庆皇帝,在听了他说,翎钧联合了姜如松,想要用使人意志不清的药来坑害自己之后,本能就对他说的这话,怀疑不信了起来。
在隆庆皇帝想来,他这个皇帝,怎么也比翎钧个当皇子的金贵,姜如松再傻,再孩子气,也不至于分不清楚,亲近他好,还是亲近翎钧好!
“你说这话,可有根据?”
丢下手里看了一半儿的奏折,隆庆皇帝颇有些不耐烦的拧眉看向了翊釴,“你说你三弟和如松想要害朕……这么有板有眼的,你又是怎么知道?”
“儿臣……儿臣是……是听旁人说的!”
被隆庆皇帝这么一问,翊釴顿时便卡壳了,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是从自翎钧家里逃跑出来的,自己遣去行刺他未成,反被他所捉的刺客口里得知,“父皇,父皇要相信儿臣!儿臣,儿臣用自己的封号担保!”
在大明朝,成年的皇子,才会得到封号,得到封号的皇子,才能出宫立府,享受国库拨付的俸禄,将来,也才有可能得到封地。
换句话说,封号,对一个皇子而言,是非常紧要的,没了封号,便是等于,不再拥有身为皇子的特权,也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所以说,翊釴说用自己的封号担保,这态度,是非常坚决,非常有说服力的,也正是如此,原本半点儿都不相信他说话的隆庆皇帝,也是不得不对他说的话,有了那么一点儿心思移动,“这种事情,不要瞎说,你是朕的长子,说话做事,要多有分寸才好。”
“儿臣也是担心父皇安危,见父皇不肯信任儿臣,才这般激动失言的,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
见隆庆皇帝动了相信自己的心思,翊釴不禁一喜,忙不迭的跪倒在了他的书案之前,就匍伏在地的跟他继续求告起来,“儿臣恳请父皇,明眼辨忠奸,严惩邪恶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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